陳矩心中一嘆,有些惋惜。
即使只是一次性買賣,若是能在在坊市中分一杯羹,不論是自身修行,亦或是建立不久的御獸陳家發展,都能更上一層樓。
“呵!陳矩你說話真是風趣”
方逸嘶啞陰鬱的聲音響起,一杆昏黃色的靈幡,碧磷幽火繚繞,在其身後若隱若現。
“就當道友確實如此,老夫初來乍到,給大勇道友一個面子,不再追究其中緣由。
但若是在讓老夫,在小元嶺中看到你陳家修士?
老夫心善,看不得你等辛勞,都來這幽冥白骨幡中,好好團聚.”
感受昏黃色靈幡中陰魂哀嚎,鬼氣溢散,陳矩悚然一驚。
‘極品法器級別的萬魂幡?將這魂道法器祭煉這等程度,不知手下沾染多少鮮血’
“怎麼,還不走?陳矩道友,想要與老夫過上兩手?”
方逸語氣一冷,法力吞吐。
手中的靈幡上鬼影重重,一隻猙獰鬼爪,緩緩從幡面上探出。
“走,道兄莫急,小弟這就走.”
陳矩口中泛苦,這小元嶺一行,不但未曾分一杯羹,對陳大智未曾找到死去的蛛絲馬跡。
但將陰氣繚繞的猙獰鬼手,不斷朝自身探來,陳矩法力催動,化作一道遁光急速遁走。
看着陳矩遁光遠去,三骸上人急忙開口道。
“陰骨師叔,御獸陳家與坊市中諸多商家勾連,佈置不少暗手。
若是讓其這般輕易離去,日後不知會有多少事端!”
“勾連?事端?”
方逸眸子一轉,帶着些許渾濁的目光,看向三骸上人。
“三骸,老朽壽元不多,只在意衣鉢傳承。
那陳大勇不但修爲是築基後期,其馴養的妖寵亦是二階上品。
光天化日之下,要陳矩性命容易,但陳大勇上門,莫非由你與其鬥法?”
“師叔說笑了,弟子築基初期修爲,與陳矩相鬥,不過五成勝算。
豈是大勇的對手.”
三骸上人訕訕一笑,眸子微轉,他對自身有幾斤幾兩,可清楚的很。
“那叫老夫這一把老骨頭,以一敵二,與其動手.”
方逸昏黃色的眸子盯着三骸上人。
他心中有些感慨,能從白骨門中殺出來的修士,一盞省油的燈也無。
這三骸上人,不但身段柔軟,心思也深沉。剛從花娘子手下脫身,就有意無意的挑撥自身與陳矩的對立。
自身一旦未能察覺,將陳矩留下.
那御獸陳家的陳大勇必然出手,兩方勢力對峙。
三骸作爲小元嶺自身之下唯一的築基上人,地位必然大幅度拔升。
方逸見三骸上人這般,微微搖頭,魔道修士就是如此面服心不服。
好在其早有準備,坊市中若真只有三骸一位,築基上人,其心思必然不淺。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