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青槐、黑心、灰柩,連續三位築基上人魂燈熄滅,有所震懾。
門中築基後期的大修士,早已爭奪的頭破血流。
若非陰陵上人起了興趣,背靠赤冥真人,這小元嶺駐守一職,不知還要爭奪多久。
幽痕上人再三回憶後,肯定的點頭開口。
“陰陵師弟,小元嶺坊市這塊肥肉,門中數位結丹種子盯着。
如今互相顧忌,纔有師弟前來先行調查青槐、黑心、灰柩三人死因,穩定坊市之事。
門中絕無可能,另派修士前來,沒有人會爲此事,得罪師弟”
“如此就有趣了.”
陰陵上人手中摺扇輕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幽痕師兄,我們去拜訪一二,看看何人敢於如此大膽,佔我白骨門的便宜。
正好我這幽冥白骨幡,損失了一尊二階上品厲魂,即使有一位築基後期大修士獻身,仍空曠的很
嘿,再來一位築基後期大修士,我這寶幡,說不得能補回損失”
幽痕上人微微點頭,此次陰陵上人準備齊全,那尊二階上品的陰炎蛟,就在靈獸袋中。
如此陣容,就是假丹真人,亦是有一戰之力。
“咕嚕.”
白骨樓中陰氣森森,傳來了艱難的吞嚥聲。
“陰陰骨師叔?”
幽痕上人喉結聳動,艱難吞下一口口水,面色有些發苦的看着眼前,氣機深不可測的修士。
他與陰陵、赤炎蛟聯手能與假丹真人一戰,那也只是一戰。
眼前這位老怪,可不是尋常假丹真人。
“嗯,怎麼,許久不見,幽痕師侄不認得師叔了?”
方逸盤膝而坐,一朵灰白屍氣凝練成的屍雲託舉。
他頭戴三陰冠,身穿人皮法袍,眼角遍佈皺紋,手中白骨念珠,緩緩攆動。
方逸昏黃色的眼珠轉動。
渾濁陰森的目光,落於一旁身披百鬼吞魂袍,黑髮披肩,周身肌肉緊繃陰陵上人身上。
“小陰陵一甲子未見,你不但鑄就道基,還跨入築基中期境界。
不知,赤冥師兄如今可好”
“陰骨師叔.”
陰陵上人面色緊繃,神念流轉,溝通着懷中一張準三階影遁符。
這是其父赤冥真人,留給其的保命底牌。
他日日以法力浸潤,精血孕養,一旦激活,即使假丹真人一時不察,亦是能逃得一命。
作爲赤冥真人最爲看好的親子,他可十分清楚自家父親,與這陰骨老怪的恩怨。‘該死,小元嶺暗市,怎會有此老怪坐鎮。
這老東西,不是在玄陽山地界失蹤一甲子??’
陰陵上人法力源源不斷灌注入懷中遁符中,符籙上符文靈光流轉,處於半激活狀態。
他目光小心翼翼看向陰骨,見其並無動手打算,心中微微舒緩。
“影遁符?師侄這是不信任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