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善捋了捋三尺長鬚,笑吟吟的開口道。
!
“此次小元嶺再開暗拍會,徐某頗爲期待,二階驅寒良藥,真是大手筆.
這五櫻祛寒膏往日裏,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壟斷,只聽其名,不見其形。
此次老夫定然要拍下數瓶,探索寒靈祕境之用”
陳大勇手中把玩的琉璃珠一滯,目光掃過徐善,最終落在一旁的鐘貴身上。
“鍾貴道友,你也是如此想法?”
鍾貴淡然開口。“徐善兄之想,亦是我所想。
二階靈藥五櫻祛寒膏寶貴,風靈仙城中的青芝樓,被玄陽山、碧水閣、天刀塢的築基修士盯緊。
錯過了此次,不知何時還有機會”
“寒靈祕境出世至今,那幾方大勢力,不就是靠這祛寒靈膏,領先我等.”
見徐善、鍾貴二人,揣着明白裝糊塗,陳大勇面色微凝。
他心知這二人如此,是爲了向自身討要好處,若是有意前往小元嶺暗拍會,何必來陳家。
陳大勇心思一動,看向一襲粉衣,身段婀娜的花娘子。
“花娘子,不知長樂坊與春月上人有何想法?”
“想法?”
花娘子冷哼一聲,纖纖素手,挽起鬢角的青絲。
“徐善、鍾貴兩位道友何必惺惺作態。
若是你二人真願意回到之前,青槐老鬼鎮壓一切的情形,就不會來見陳大勇道友.”
“花娘子誤會了,青槐上人坐鎮小元嶺時,有何不好?
老夫甚是懷念那時的小元嶺,靈物齊全,銷贓便利.
連醉夢閣中的女修,都頗爲合老夫口味,可惜如今醉夢閣已然易主”
“老匹夫,你是何意?”花娘子被戳到痛處,橫眉豎眼,手中條長綾法器浮現。
“花娘子誤會了,徐某隻是有些感慨”
徐善渾不在意花娘子之言,他雖不願小元嶺再次崛起。
但若是沒有一絲好處,就與小元嶺中的築基上人動手,他亦是不願。
陳大勇知曉若是不下些猛藥,這兩位老狐狸,必然不會鬆口。
“徐道友、鍾道友,我邀請諸位前來自然是做好與小元嶺翻臉的準備.
不過諸位道友也莫要想置身事外。”
陳大勇大袖一揮,一顆留影珠飛出。
隨着法力打入其中,數十修士交手之景浮現。
“這是?”徐善面色一變,豁然開口。“陳道友,你這是何意?”
陳大勇成竹在胸,指尖一點,留影珠上的畫面停下。
“青槐上人隕落後,黑心、灰柩兩位道友,亦是失去蹤跡。
聽聞小元嶺麾下的數塊靈地,竟然有修士起了心思,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