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保證,這小元嶺暗拍會,必然人滿爲患,再無修士阻攔”
“若是不願呢?”
方逸眸子幽深,如同一口千丈寒潭,深不見底。
“不願?”
陳大勇目光掃過白骨祭壇上的諸多修士,語氣深寒,開口威脅道。
“道友就不爲門中弟子考慮一二。
我等修士與天爭命,但仙路崎嶇,壽元將近之時,就該好生養老。
莫要遭了劫數,弟子傳人死了個乾淨,才悔之晚矣。”
‘壽元將近?’
方逸知曉,自身收下的二十餘位弟子中,有人與陳大勇私通。
他倒也不意外,略作沉吟,回憶起青玉卷中的記載,快速鎖定三位修士。
花娘子眸子一眯,扭動着水蛇腰,嬌媚的聲音響起。
“陰骨道兄,識時務者爲俊傑,既然壽元將近。
就該好好的頤養天年,這小元嶺黑市的買賣,勞心勞力。
就由陳道兄接手,有何不好?”
“散家之犬,休得聒噪!”
方逸輕呵一聲,看向陳大勇身旁的四位修士,與自身收集的消息對比。
‘陳矩築基初期修爲、烏龍山的兩個老賊頭,徐善、鍾貴。
長樂坊只來了花娘子一位?’
“呵!看來你這老東西,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陳大勇冷笑一聲,雖估計白骨門底蘊深遠,大能門中修士無數。
但,這是風靈仙城地界,有九曲真人鎮壓,只重創陰骨,不傷其性命。
白骨門亦是不會過多插手。
畢竟青槐上人死了如此之久,都未見到真兇。
“陰骨,可敢一戰!”
陳大勇一聲大喝,周身氣勢如大山般壓下。
“嘩啦啦!”
方逸大袖一揮,袖中青銅令牌泛起靈光。
寒風呼嘯,陰氣翻滾,小元嶺的守護大陣激活。
一層陰氣凝練的光膜,如一隻青瓷大碗,將小元嶺中諸多練氣修士庇護。
“既然陳道友手癢,老夫就指點道友一二。
讓道友知曉長幼尊卑.”
渾濁目光掃過,見陳大勇並未帶靈寵袋,方逸眸中殺意流轉。
‘好機會,陳大勇未帶妖寵,若是能一勞永逸,省了不少功夫’
他周身屍氣繚繞,口脣蠕動傳音之後,一步跨出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