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嘴角微勾。
“老夫方纔得了些機緣,與諸位師侄分享。
這功勳榜上,排名第一修士,除去可獲得中品築基丹外,這白骨珠與赤血珠,亦算上添頭.”
“師尊,若是那陳家築基上人出手,我等又該如何?”
方逸目光一落,見開口修士身穿寶藍色綢杉,鷹鉤鼻,濃眉大眼,練氣九層修爲。
卻是他十弟子付子寅。
方逸隱隱有些印象,練氣九層修爲,族中有一位叔父,築基中期修爲。
衆多練氣弟子中,付子寅收集孝敬的陰屬性靈植,可排名前三。
只在曹少成與另一位九弟子關知白之下。
方逸並未給出任何保證,他言語悠然。
“陳大勇對你動手,老夫就對其族中修士動手。
小元嶺死一位練氣修士,御獸陳家死十倍的修士
至於你等的性命?”
方逸指着身前的中品築基丹與汲水豹內丹。
“付出如此大代價,你等莫非還想張嘴等老夫餵食?”
“小十,我白骨門中,只看結果不看過程若是你懼怕那陳家築基上人,就不要出坊市了”
“師尊誤會了,弟子並非此意!”付子寅稽首致歉,心中微松。
白骨門中修行,何人手上沒有幾條人命。
不敢冒險,貪生怕死之輩,早早化作同門手中法器,
他開口所求的並非方逸庇護,而是方逸口中的威脅之語。
付子寅作爲白骨門弟子,陳大勇打上門之時就知曉,坊市中果然出了內應。
方逸此番話一開口,就最多三日,就會被陳家的築基上人知曉,爲自身增添一絲保障。
‘之後就該各憑本事.’
付子寅眸含熾熱,野心勃勃。
魔道宗門不善煉丹,中品築基丹,在整個白骨門中都是珍寶級的靈物。
莫說練氣修士,就是築基上人都沒有幾位,有機緣見過此物。
翌日。
御獸陳家,大殿之中,陳大勇聽着手下的稟報,面色鐵青。
“這陰骨老怪,一絲顏面也不要了?竟然開口威脅我等?
一位白骨門的練氣修士,換十位陳家兒郎!”
陳大勇怒罵出手,心中則打消了,親自出手擊殺小元嶺練氣修士的打算。“此事只是小事,讓練氣小輩去爭也就罷了.”
頭戴青銅面具,身材挺拔,一襲灰袍的玄屍上人開口。
“正事要緊,陳道友與其擔心族中練氣小輩,玄某倒是有一個一勞永逸之法.
不知,道友是否感興趣?”
“一勞永逸?道友到底是誰,爲何如此助我?”陳大勇心中一驚,先前出手算計小元嶺。
他不過是想將方逸重創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