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見玄屍上人不言不語,心中的怒火旺盛三分。
!
“玄屍,你不是說陰骨向來行事小氣,如無眼貔貅,只出不進。
所言多半虛假,開出來的報酬幾無兌現?
如今呢?這小元嶺那功德榜,可是實打實的以我陳家修士血肉兌換靈物?
中品築基丹?嘿!若非陳某與陰骨乃是生死大仇,陳某都願意出手了”
“陳道友莫急.陰骨老怪,當年確實如此。
我師兄弟數人,不知爲他辦了多少差事,一點好處都未得到.”
玄屍口中發苦,陰骨上人當年對若是如此,他豈會與同門謀算老鬼,付出偌大代價,聯手做局讓其去挑釁九寒真人。
“大勇大兄莫急.”
春月上人之聲如空谷跫音,帶着清淨之意,徐徐響起。
“妾身想來,是那老怪壽元將近,自然無所顧忌
長樂坊與小元嶺相距不遠,據妾身所知,那老怪養蠱般,篩選衣鉢傳人。
中品築基丹都拿了出來,想來是最後一搏.
只要將其斬殺後,我等三方徹底吞下小元嶺,今日的損失,十倍百倍的彌補回來”
陳大勇看着春月上人身披金絲百花爭豔袍,鬢髮間金步搖晃動,環佩叮咚,美豔異常。
他眸中閃過一絲癡迷之色。
與人盡可夫的花娘子不同,春月上人乃是合歡宗的異類修士,
獨自一人,修行自築基六層,無有道侶,還未破瓜,一身處子元陰充沛至極。
若是能將其納入房中,雙修合和,不但能享齊人之福,對修爲亦是大有進益。
玄屍上人見春月上人解圍,眸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旋即立刻開口。
“陳道友,兩年修養,損傷元氣已然恢復七七八八,是時候出手對付陰骨那老鬼。
帶上道友那尊黃鱗蛟,又有我、春月師姐、花師妹、徐善、鍾貴兩位道友相助.
即使強攻小元嶺坊市,亦是有七成把握。”
“不必強攻,妾身在小元嶺有一暗手。
陳道兄與玄師弟若是願意,可讓妾身試上一試.”
春月上人眸子幽深,開口打斷玄屍上人所言。
“春月道友竟然有此手段!”
陳大勇目露驚喜,口中殷勤道。
“此次有勞春月道友,事成之後,除去【御獸真解】中的祕法,陳某還有大禮送上”
“道友客氣了,你我同一陣營,這是妾身身應該做的”
一月後,小元嶺坊市。
灰濛濛的功德榜展開,一枚靈文流轉。
三骸上人依靠在屍姬婀娜懷中,看着坊市中,望眼欲穿的煉氣修士,他法力吞吐,熟練的打出一道道法訣。
灰濛濛的陰氣翻滾,功德榜靈光大放,一道道墨跡游龍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