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玉璋一口猩紅的鮮血噴出,化作化作血霧,自身亦是包廂外飛出。
‘這等法力操縱之能,門中幾位凝練假丹的修士,亦不過如此.’
包圖見此眉頭輕皺,令佘玉璋出手試探,知曉其會失敗,但未料到敗的如此之快。
一道忌憚之色浮現,大袖一抖,湛藍色水光盪漾,將佘玉璋攔下。
同時,妖獸皮毛鞣製的繩索法器,如靈蛇般從袖中飛出,將兩瓶五櫻祛寒膏捲入懷中。
包圖言語客氣了三分。
“陰骨道友莫要惱,我這好友亦是一時失言。”
“玉璋,還不向道兄道歉,感謝道兄手下留情”
佘玉璋伸手擦乾嘴角的血跡,感受口中的血腥味,稽首大禮。
“陰骨道兄莫怪,玉璋方纔鬼迷心竅,一時失言了.”
“失言?”
方逸眸子微眯,昏黃色的目光看向包圖,周身殺意流轉,煞氣浮現。
包廂中似都冰冷了三分。
“包道友,你我修行上百年,甚麼風浪未見過,你二人就要莫要在老夫面前惺惺作態。
老夫算計人的時候,你都還未出生!”
方逸知曉,對包圖這般大派真傳,若是想讓其平等相待,那就需給其足夠顏色。
這等真傳修行資質出衆,自幼師長看重,同門尊敬,前途遠大,自有一股跋扈之氣。
若是不能給其足夠震懾,莫說平等交易,就是讓利幾分,亦是會被視作理所應當。
“.”
“.”
包廂中一片寂靜,佘玉璋維持彎腰稽首的身形。
“咕嚕.咕嚕”
靈泉蒸騰之聲,再次響起,方逸依靠在雲牀之上,手持玉色茶盞,愜意的抿了一口靈茶。
這包圖收集五櫻祛寒膏,定是爲了寒靈祕境而來。
雖有些好奇,寒靈祕境如何能吸引一位,本該閉關苦修的結丹種子。
但,方逸如今靈物不缺,法器衆多,身家豐厚。
未修行至結丹之前,即使這祕境機緣再大,他亦是不會蹚這渾水。
如今試探此事,不過是習慣如此,收集祕境消息,有備無患。
半個時辰後,佘玉璋被一掌震傷臟腑,來不及療傷,就稽首致歉。如今已然感到,胸口隱隱作痛,氣血翻湧,傷勢愈發嚴重。
但攝於包圖威嚴地位,未得命令,實不敢起身。
“呼!”
終究是有求於人,見方逸絲毫不給自身面子,包圖吐出一口濁氣,面上浮現出真摯的笑容。
他揮手吩咐道。
“玉璋,你先退下去包廂外守着,莫要讓人打擾。
我有要事與陰骨道友相談.”
“是!”佘玉璋躬身身子,緩緩朝門衛包廂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