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上人醫者仁心,青芝樓開辦以來,不知救治多少修士,怎會出手奪人遺物。”
“就是如此,那楚家修士,族中雖有一位築基上人坐鎮。
但有何寶物,能讓方上人動手.”
作爲築基上人,法體蛻變,青芝樓外的修士雖盡力壓低聲音。
但還是落入他耳中。
楚雄眉頭微皺,既往雖知曉青芝樓方逸,在靈醫之道技藝精深,頗有名聲。
但未曾想到,在這些練氣散修中,口碑如此之硬。
好在其早有準備.
楚雄法力吞吐,袖中的一顆赤色的傳音寶珠亮起,隨後左右震動三次。
“嗡!”
人羣中四五位打扮各異的修士,感受懷中傳音寶珠震動,互相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麻衣老者滿頭白髮,拄着長拐法器,嘶啞的聲音響起。
“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青芝樓可是玄陽山的勢力,這等大派是何心思,我們區區散修,豈會知曉.
我之親子拜入青芝樓中,學習靈醫之道後,就了無音訊
可憐老朽白髮人送黑髮人”
身材豐腴的粉袍女修,見四周修士半信半疑,眸子微眯,旋即嘆息一聲。
“哎,妾身一位好友就是如此。
前些時日我那好友進了這青芝樓,不過是皮肉之傷。
就足足花費了三十塊下品靈石,連傍身的法器都抵押在樓中,才能脫身.”
“這位姑娘所言有理,我叔父購買了青芝樓的小去寒散.
但在寒靈祕境被一階寒毒所侵,這小去寒散幾無作用。
最後我那可憐的叔父爲被逼出寒毒,不得不自斷雙腿,僥倖逃得一命.”
“嘶,竟然如此.”
“想不到青芝樓這般道貌岸然.”
“嘿,天下烏鴉一般黑,那些大派修士哪會將我等散修放在眼中。
莫說散修,就是築基家族中寶物,亦是說奪走就奪走.”
“奪人遺物,真是心狠手辣”
大堂之中,霍昭暗道不好。
他一襲金色法袍,頭頂青玉冠,腰纏玳瑁帶,劍眉星目,器宇軒昂。
見匯聚的修士中的輿論開始失控,逐漸導向楚雄。
‘糟糕!這楚家有備而來!
秦師兄去請師尊與徐師叔,但情勢不能再如此惡化下去
否則師尊苦心經營的青芝樓,必然大受打擊.’
霍昭眸中精光流轉,略作沉吟,修長挺拔的法體上泛起淡淡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