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兄,你我是一家人,看在琯琯的面上,放我離去吧。
我是楚家唯一的築基上人,若是出事,琯琯的叔伯長輩,怕是難落得好下場”
“.”
徐青蛇冷冷的看了楚雄一眼,將天地烘爐與玄炎尺收起,退回方逸身後。
能修行到築基後期,他豈是蠢笨之人。
方纔與左丘壘交手後,已然心中有數,這是有修士盯上自身與青芝樓。
他與方逸數十年師兄弟交情,豈會因爲一位不知所謂,淪爲棋子的蠢笨修士,讓方逸爲難。
是的!
蠢笨修士!
在徐青蛇眼中,楚雄蠢笨至極,區區築基初期修爲,又無靠山。
竟敢攪進夏正白與夏正軒之中。
這兩位修士相爭,只是餘波,就能將楚雄,碾螞蟻一般,輕易碾死。
“有勞楊玄道友了!
方某實未想到,竟有修士敢於辱我玄陽山顏面”
方逸對自身準備的暗手,微微一笑。
既然知曉有夏正軒出手的可能,那自是要夏正白出手應付。
身披青銅戰甲,黑鐵覆面的楊玄,面色沉凝,旋即對方逸拱手一禮。
“方藥師放心,此事必然給道友,給玄陽山一個交代.”
楊玄一拍儲物袋,一面古樸泛着幽綠靈光的青銅古鏡飛出。
古鏡悠悠轉動,鏡面上灰濛濛的靈霧繚繞。
“諸位道友,這是我風靈衛祕傳的上品法器照膽鏡
在此鏡之下,無有練氣修士可以顛倒黑白.”
見青芝樓內外修士面露信服,楊玄微微頷首。
大庭廣衆之下,風靈衛積攢數百年的名聲,足夠讓這些散修信服。
他大袖一揮,兩道灰濛濛的靈光打落,分別落於粉衣女修,與麻衣老者之上。
“轟!”
兩位修士目目露迷離,神魂上沾染幽綠色的照膽靈光。
楊玄微微躬身。
“方道友,你來開口訊問如何?如此亦是給青芝樓一個交代.”
“有勞楊道友了。”
方逸微微頷首,知曉平日裏的無櫻祛寒膏,現在起了作用。
在楚雄絕望的面色上,他對麻衣老者悠悠開口。
“道友方纔言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青芝樓卻是玄陽山的勢力,你之親子拜入青芝樓中,學習靈醫之道後,就了無音訊.
可憐你白髮人送黑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