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霄突破築基七層後,已然可以在玄陽山排進前二十。
“恭喜魏師弟,突破瓶頸修爲大進,至此結丹有望。”
鍾鶴從儲物中取出一塊,水靈之力繚繞的湛藍靈玉,放置於檀木桌上。
“師兄手中恰好有一塊碧水玉,就贈與師弟,用以祭煉本命法器.”
“哈哈,多謝鍾師兄.”
魏九霄看着巴掌大小,泛着微光的碧水玉,嘴角微勾。
二階中品水屬靈物?
他面上的笑容真誠幾分,這等靈物與其屬性相合,可作爲祭煉本命法器的輔材之一。
魏九霄心中感慨,修爲纔是立身之本,他前次來此,可無這般待遇。
築基六層與築基七層,只有一線之隔,就足以讓鍾鶴態度大變。
“鍾師兄,師弟來此有一事相求。
師弟執掌考功閣後,夙興夜寐,欲令門中修士,更上一層樓”
“師弟有話直說!”
鍾鶴眉頭一皺。
他最爲厭煩的就是這般家族子弟,話語之間拐彎抹角。
給了好處他就幫忙,遇見仇敵就一劍了賬,婆婆媽媽惹人厭煩。
魏九霄面色一滯,見鍾鶴隱隱露出不滿之色,思及門中傳聞,話鋒一轉。
“師兄,我想將醫治門中練氣修士之事,交由孟遠海道友來辦.”
“孟遠海?
既往醫治門中練氣修士,都是方逸師弟在辦。你這是要對青芝樓下黑手?”
鍾鶴略作沉吟,明白魏九霄之意,不欲參和其中。
先前支持魏九霄,不過看方逸雖是築基中期,但是醫道修士,鬥法稀鬆,壓不下樓中其他築基上人。
門中亦是有此意願,順水推舟,得了一筆好處,收錢辦事。
但如今,仙城天刀塢駐地一戰後,就截然不同。
方逸與其靈寵配合,戰力隱隱能與築基後期大修士比肩。
何況其身後還有一位大修士,築基八層的丹師徐青蛇。
只兩份赤火銅石,不足以讓其和這等靈醫翻臉。
寒靈祕境之事還需五櫻祛寒膏,何必趕盡殺絕,毫無轉圜餘地
鍾鶴眸子一轉。
揮手將桌面上的碧水玉收起,這魏九霄不懷好意,欲要以自身擋刀。
他語氣淡然。
“魏師弟,你與方師弟的恩怨,我亦是有所耳聞。
冤家宜解不宜結,同門之間何必如此,以門中資源,便宜外人.方逸師弟,終究是廣勝真人徒孫.”
魏九霄見鍾鶴態度變化,眉頭微皺,心中不滿。
自身堂堂築基後期大修士,執掌長樂谷魏家,豈能與方逸區區一個築基五層靈醫相提並論。
這方逸雖是廣勝真人徒孫,但其師尊在玉屏峯閉死關已然二十餘年,有無見過真人多是兩可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