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院中,屹立一座三層古樓,朱牆黃瓦,光輝奪目,雕樑畫棟,檐牙高啄。
樓前白玉爲杆,青石鋪地,蓮木搖曳,秀松亭亭。
一道靈光落下,方逸抱着七戒,從靈光中踏出。
見銀白小獸抱着一枚玉簡,神識湧入其中,閱讀的津津有味。
方逸微微搖頭,思及大受打擊,宛若石化的楊玄一。
“楊玄一爲人不錯,被七戒打擊一番,不知何時能走出小七的陰影。
不過,小七如今過了明路,廣勝真人多半知曉。
如此,待玉屏風事了,我可着手爭奪玄陽山真傳弟子之位。”
方逸眸子幽深。
這玄陽山隱祕頗多,只靈陽峯那條隱藏極深的準四階靈脈,就不知有多少暗手。若是不想成爲炮灰,這真傳弟子之位,絕不能錯過。
玄陽山中最爲核心的底蘊靈物,結丹真人的庇護,宗門中的種種隱祕。
只有真傳弟子,纔有資格知曉。
方逸博覽羣書,早已知曉。
玄陽山千載傳承,能進階結丹真人的修士,無一例外,均是出自真傳弟子中。
餘下,皆是炮灰棋子,隨着結丹真人心思,隨波逐流。
“接下就是羽兒、昭兒的築基法會了.
還有那幾位窺視玉屏峯靈地的老築基。”
方逸一道玉符飛出。
半晌後,吳老拄着木拐,緩步進入院中。
“方少爺,喚老朽前來所謂何事?”
!
“師尊坐化,按照門中規矩,需停棺七日,之後再葬入門中墓園。
此間,有勞吳老辛苦一二,告知師尊昔年好友。
還有那幾位窺視玉屏峯基業的老東西,來參加我兩位弟子的築基法會。”
“方逸少爺的意思是?”
吳老掃過一旁大青石上的銀白小獸,若有所思。
“嗯,立威。”
方逸微微頷首。
“人妖之戰兇險,按結丹真人法旨,我不可久留玉屏峯中。
最多半載,我就需返回風靈仙城坐鎮。
正好趁着兩位弟子築基法會,震懾一二.”
方逸思緒翻湧。
藉此機會在玄陽山中打出名頭,傳言名聲,一舉兩得。
至於築基後期大修士不買賬?
方逸目光掃過七戒一眼。
地品血脈的妖獸,足以媲美門中的結丹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