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有玄陽山第一結丹種子之稱的張恆一。
扶光院。
石亭之中,竹影搖曳,涼風習習。
滾燙的靈泉水,從玉壺中傾瀉而出,沖泡着玉盞中的嫩綠。
方逸遞上兩盞靈茶,嫋嫋茶香升起。
“恆一師叔,此次來尋我是爲了何事?”
張恆一修長的食指捏起玉盞,抿了一口茶水,感受到溫補之意,在經脈中流淌。
他讚歎了一聲。
“好茶。
雖只是二階下品靈茶,但茶香醇厚,蘊含元氣補益修爲。
可是專門調配的藥茶?
長期服用,怕是有些補益壽元之效。
果然,師侄這般靈醫,多善於養生之道.”
張恆一放下玉盞,取下玉壺,靈泉傾瀉,又自斟自飲了數杯。他悠然開口。
“方師侄,蕭師兄玉屏峯坐化後,被青泉、林奕、餘化幾位築基後期修士窺視。
不知,師侄有何打算?”
“師尊經營玉屏峯多年,不可讓於他人!”
方逸斬釘截鐵。
“這般啊”
張恆一眉頭微皺,蒼茫氣機流轉,築基九層的氣機威壓而下。
“方逸,林奕乃是九寒師叔弟子,餘化更是冬霧真人唯一子嗣?
你確定要這般壞我兩脈情誼?”
悶雷一般的聲響,充斥着怒意在空中迴盪。
!
楊玄一面色微變,修行一甲子,第一次見張恆一發怒。
他開口勸道。
“恆一師兄,方師侄亦是爲了蕭師兄血脈後裔。
失了玉屏峯,莫非讓師兄血脈如散修一般?
方師侄,快向恆一師兄認錯。此事你我從長計議.”
“閉嘴!”
張恆一週身氣機流轉,恐怖的氣勢覆壓而下。
“方逸你可知錯?”
方逸眉頭緊皺,不過數月,這張恆一竟態度大變。
靈桑錦繡袍泛起隱隱青光,一株古木虛影,蒼翠欲滴,枝葉招展。
他言語犀利與張恆爭鋒相對。
“我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