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師妹好抓緊時間.玄陽山的鐘鶴戰力,超乎門中預計。
數月前,我與碧水閣那賤婢聯手,都被其所傷。
若非最後白骨門的某個老怪出手,師姐我脫身都難.”
紅妝上人面色陰晴不定,銀牙暗咬。
若非在鍾鶴手中吃了大虧,她豈會劍走偏鋒,渴求祛寒靈藥。
用以避開鍾鶴,以在寒靈祕境中拔得頭籌。
春月上人點頭同意。
心中卻不以爲意,她距離凝結金丹,不知要多少年苦修。
如今的核心,自然是自身修爲,早日突破築基後期。
青芝樓,後院。
三兩青竹擺動枝葉,波光粼粼的荷塘旁。
方逸倚着一張雲牀,手中時不時灑落些許靈米,逗弄着荷塘中肥碩的沾雲鯉。
“顧老,攬月軒中的春月上人,有何回覆?”
“春月上人請老爺去含秋山賞楓,品嚐攬月樓新釀的美酒.”
顧九傷面色古怪。
含秋山距離風靈仙城半日路程。
山中有一條準二階靈脈,盛產一階赤火楓木,秋日一至,接天楓葉如火,美不勝收。
常有身家豐厚築基家主公子哥,攜美婢女,于山中瀏覽。
攬月軒百年前,不知以何等手段,將含秋山佔下,用以釀製靈酒。
此次含秋山法會,邀請諸多築基上人品嚐美酒,亦是一個小型的拍賣會。
顧九傷從大袖中,取出一張靈玉雕琢,酒香四溢的請柬。
“老爺,可要我回絕春月上人”
“不必了。”
方逸攔下顧九傷,從躺椅上站起身來,理了理法袍上的褶皺。
他嘴角微勾。
“你去攬月樓告知春月,七日後含秋山見”
待顧九傷離去。
方逸眸子幽深,泛起一絲笑意。
“也不知此世的合歡宗,與前世女修相比,哪些手段更高明些.”
一旬後。
含秋山,霧氣翻滾,山中楓葉如火,美景悠然。
“轟隆隆!”
一道華美長攆被一隻準二階的青羽鶴拉動,四輪滾滾,青色煙霞來繞。
長攆在白玉鋪地的廣場上緩緩落下,一道雲梯從攆上生出。
方逸頭戴青蓮冠,劍眉星目,黑髮披肩,英挺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