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元嶺那位大毒師煉製的五櫻祛寒膏,我亦是見過。
毒師一道與靈醫道,雖一體兩面……但化解寒毒,終究是靈醫更爲擅長……”
“玄芝師妹的意思是?”
白鷺上人身穿月白色長袍,長髮披肩,帶着幾分素雅。
她有些疑惑,不過是請同門師妹看了小元嶺的邀請函。
怎這般大的反應?
“師姐你不懂。”
玄芝上人有些無奈。
“靈醫之道,一階之差就天差地別。何況還是準三階與二階之差?
若是青芝樓的方逸,過上數年,說其靈醫技藝觸摸至準三階。
還有些許可能……”
“小元嶺那位蕭規曹隨的毒師?
他也配?”
玄芝上人面露不屑。
修行靈醫之道的她才清楚,欲要突破準三階,其中有多少艱難……
溫、寒、病、補……
草木藥性……
五行生剋……
哪一項,是可輕易解決之輩……
“白鷺師姐,這其中必定有詐!”
“……”
“……”
白鷺上人微微沉吟。
“有勞師妹提醒,但這小元嶺拍賣會,師姐我不得不去……”
“師姐!”
玄芝上人目露焦急。
她與白鷺上人相交多年,在碧水閣互爲援手,情誼深厚,利益相連。
無論從個人情誼,亦或二人利益,玄芝上人實不願,白鷺上人陷入危險。
“玄芝師妹不用勸了……”
白鷺上人面色迷離,似透過法禁,看向考功閣中劍氣縱橫,氣機昂揚的鐘鶴。
“師妹,祛寒靈藥涉及寒靈祕境中的一份大機緣。
暗拍會之事,我可不去……但那玄陽山的鐘鶴豈能不去?
我與鍾鶴本就差距不小,若是讓他得了準三階靈藥。
寒靈祕境中結丹的機緣,豈有到手可能?”
“師姐,小元嶺那位毒師,幾無可能煉製出準三階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