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門在風靈仙城的兩百年苦心經營,花費偌大心血。
短短一年,被玄陽山連根拔起。
若非是青髓真人親自主持此事,數次抽搜都未見到叛徒。
他早已將負責暗市之事的修士,抽魂煉魄,以儆效尤!
“喲,老骨頭,你這手下敗將,這是輸不起了?”
見青髓真人面色陰狠,似乎要和自身搏命。
九寒旋即一拍儲物袋,一道湛藍靈光飛出,化作三面玄冰鑄就,遍佈符文的盾牌。
盾牌寒氣凜然,將九寒真人護在其中。
待自身防護無憂,他立刻嘲諷道。
“呵,讓赤冥來.”
“青髓,你?還差些火候!”
“九寒休得猖狂!”
青髓真人白骨法袍獵獵作響,眸中猩紅,如同輸紅眼的賭徒。
白骨門與玄陽山,這等結丹大派,都有所默契,不對各派所屬勢力動手。
但默契只是默契。
若再放任玄陽山這般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風靈仙城地界的獸骸,可是白骨門兩大三階傳承,【白骨魔神法】與【朱顏白骨觀】耗費靈骨的主要來源。
“不能讓玄陽山,繼續這般下去了!”青髓真人眸子凜然。
青元坊市,一里外,一株參天古木之下。
夏正白頭戴玄色蓮花寶冠,身披寶藍色闊袖雲紋,手持一柄銀絲拂塵。
數十位風靈衛,護衛其後。
象樞上人身披青銅戰甲,甕聲甕氣的開口問道。
“夏師弟,可要我出手”
夏正白目光湛藍靈光流轉,青元坊市中摩肩接踵的修士,納入眼簾。
“不必了,這青元坊市終究是我九曲一脈,給玄陽山的說法.
九寒真人又在其中坐鎮。
若是被捉到破綻,就麻煩了”
象樞上人面露無奈。
“誰能想到,這方逸竟然如此善於經營之道。
短短一年,這青元坊市的發展,已然超出我等預料,不得不讓師弟親自出手壓制
堂堂白骨魔宗,大雲頂尖勢力,操持的暗市,只一年,就被拔除的乾乾淨淨”
夏正白眸中精光流轉。
“無妨,九寒真人與離塵子師叔、武厲師叔一戰後
我九曲一脈雖做出一定讓步,但本就準備打壓玄陽山考功閣。
風靈仙城,是我九曲一脈的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