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之血親兄弟,亦是容不下你
你該如何處置?”
“可有礙師尊?”李衡略作沉吟開口道。
“無!”方逸面露不屑。
“可有礙秦師兄、霍師兄前程。”李衡再次開口。
“亦無!”方逸心中泛起一絲趣味。
“那同門謾罵、血親不容,又與我何干!”
李衡冷笑一聲。
“我之精血來自父母,之後得師尊垂憐,收入門下教導。”
之後師兄友愛,耐心指點。
餘下同門、血親,與我有何關聯?”
“那若是你父親,亦是不願呢?”方逸眸子一眯,開口道。
“小玄山周家中,你父入贅甲子有餘,孕有五子四女,孫輩二十七位。
你父對諸多血脈的情誼,可不在你之下.
若是按你所言行事,青松餘下的子嗣血脈,日子要艱難不少.”
“那又如何?
弟子只在意師尊與兩位師兄”
李衡似聽出方逸口中的考教之意。
“父親有父親的選擇,我有我之想法。
若是父親怨我,我亦是認了。”
李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何況,師尊早已教導於我,修仙界諸多勢力,立場不同,只有勝負,無有對錯。
待我鑄就上品道基,小玄山周家這等家族勢力,向來能屈能伸,必然會討好與我。”
“上品道基豈是如此簡單?
若只鑄就中品道基,乃至下品道基,甚至築基失敗
衡兒,你又該如何?”
方逸眼中趣味愈發濃郁。
李衡微微拱手,面露討好。
“那勞煩師尊辛苦一二。
弟子又非無依無靠,掙扎求存的散修。
師尊是築基後期大修士,徐師叔亦是門中有名的丹師.
師尊辛苦庇護衡兒一二,待弟子凝結金丹,必然會好好回報師尊.”
“你這衡兒,倒是給爲師畫起餅來了”
方逸面帶笑意,似乎在李衡身上,看到自身幾分影子,心中頗爲滿意。
他一拍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