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衡兒,你可想清楚,以何身份前去小玄山周家?”
“.”
李衡面露堅毅。
“弟子想以血脈親子身份探視。
請師尊助我!
父親早年因入贅之事耿耿於懷,弟子想將父親坐化後遺體遷出,在青元坊市,尋靈地安葬。
日後,弟子開闢李家,父親可爲初祖之名!”
李衡言語一滯,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不過,小玄山周家近些年頗爲興旺,如今有三位築基修士坐鎮”
方逸恍然,似笑非笑看向李衡。
“所以,衡兒這是將主意打到爲師身上了?”
“師尊.”
方逸輕笑一聲,大袖一甩,渾不在意。
“三位築基修士罷了。
嗯.昭兒在升煉本命法器,叫羽兒、越澤師弟。
還有大成,亦是在坊市採購靈藥。
三位築基上人與你走一趟.
我記得周家,如今是兩位築基初期修士,一位築基中期修士.”
方逸有些猶疑。
“手下能動用的築基上人,還是差了些.”
秦羽三人走後,七戒需要鎮壓坊市。
屍傀赤陰的祭煉,到了關鍵之時,他難以騰出手,走一趟玄陽山。
小玄山被周家經營三百餘年,遍佈法陣禁制。
只秦羽、範大成、越澤三人,雖能壓周家一頭,但並不保險。
“嗯?”
方逸抬頭望去,只見坊市上匯聚的靈氣旋渦,緩緩散去。
“李軒鑄就道基了。
唔,如此正好”
方逸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
“衡兒,你持我法令,令李軒陪你走上一趟.”
李衡恭敬接過令牌,稽首下拜,哽咽開口。
“弟子.弟子謝過師尊。”
“嗯”方逸擺擺手。“去吧,抓緊時日,莫要小兒女之態.”
“是!”
李衡將令牌收入袖中,朝碧竹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