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傷一身勁裝,身形矯健,面容不多十七八歲青年一般,已然是‘練氣六層’修爲。
“老爺,喚我來有何吩咐?”
方逸眸子微眯。“青鋒,這已然數日過去了,洞府之事,柯瓊桂可有消息?”
“稟老爺,並無消息。”顧九傷略作沉吟,開口道。
“柯瓊桂返回洞府之中後,就已然閉死關,據我打探。
她將閻有臺送其的靈物,全部退還,且沒有故意遮掩.”
“並未遮掩?”方逸若有所思。“這柯瓊桂這是不願插手,你與閻有臺之爭。”
“青鋒,你古城中放出消息,我得了恆一真人與廣勝看中。
兩位真人擔心我被人欺壓,特意派遣楊玄一來大渡古城被我驅使。”
顧九傷透過法禁,看向楊玄一所在的廂房,隱隱有所顧忌。
“老爺,此事若是讓楊玄一知曉,是否會傷及你我兩者交情?
畢竟涉及兩位結丹真人,如此草率,不免有些冒險
況且,即使放出消息,以閻有臺的地位,亦無太大損害”
“青鋒莫急,按照我所說行事即可.”
“至於借勢後的怪罪?
張恆一與黃廣勝兩位結丹真人,將楊玄一派遣來大渡古城,心中早有打算。”
方逸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只要他一日是李衡師尊,一日有望三階靈醫,兩位真人就不會在意的。
他意有所指。“古城中大權在握,能做主的修士,可不止閻有臺一人.
結丹真人,纔是真正的下棋者。
涉及門中真傳弟子,自有真人會處理此事。”
“是,老爺!”顧九傷躬身一禮,轉身離去。
他作爲築基後期修士,又是玄陽山出身,只是傳播消息,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嗯,青鋒你莫要忘記,妖獸血精的收集”
方逸微微頷首。
此次一改既往行事,欲要與閻有臺過上數手,自是有其原因。
他如今放在臺面上的底蘊,築基八層修士、準三階靈醫、一尊二階上品妖獸。
已是錐立囊中,無法遮掩。
玄陽山中祭煉法寶的靈物、護身的符籙、修煉的洞府,以及門中供養支持都有上限。
到了築基後期,只要想進步,已然無法和光同塵。
‘我謀劃玄陽山掌門之位,必要打出威名,立下旗幟。
否則藉藉無名之輩,如何獲得同門修士支持,如何獲得結丹真人默許’
方逸心中瞭然。
正位玄陽山真傳弟子後,修行只要想更進一步,這一步就退不得。
一步退,步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