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門?”
方逸深深的看了閻有臺一眼,旋即面色愈發冰冷。
“師弟可不敢託大,否則不知有多少修士會如那許白、丁言一般,打上門來
隨後,連洞府都無處租用。”
“師弟誤會了,你我數十年交情,我怎會向着他人?”
閻有臺苦笑一聲,揮了揮手。
身後低眉順眼的楚鑲會意,一步上前,將手中捧着的玉盒放置在桌上。
“這是?”望着玉盒,方逸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師兄的一點誠意。”閻有臺微微一笑,食指彈出一點靈光,玉盒打開。
“咔~”
血腥氣撲鼻而來,許白披頭散髮的頭顱,面目猙獰,靜靜的躺在玉盒之中。
“許白?”
方逸面露驚愕,抬頭看了閻有臺一眼,面色舒緩。
“閻師兄倒是有心了。”
“你我多年相識,交情深厚,豈能被一個築基散修禍害。”
閻有臺嘴角含笑,溫潤如玉,從袖中取出一塊玉製令牌。
“不瞞師弟,師兄亦是有苦衷。
那日師弟來尋我,我與諸多散修商議,是爲了聯手擊殺一尊準三階的碧鱗蛇。”
閻有檯面露無奈,微微一嘆。
“師弟熬煉的血精升髓液,對我用處極大,但作爲主材的準三階妖獸精血,太過難尋.”
見方逸不言不語,但氣機微松,閻有臺心中微定,旋即面露仇恨之色。
“本大度古城中,精血雖難尋,花費些功夫,終是能收集齊。
但碧水閣的玉珠賤婢插手,與我爭奪水木屬妖獸精血。
師兄不得不出此下策。”
“碧水閣玉珠真人?”方逸面色沉凝,眸中忌憚之色顯露,心中喃喃道。
‘玄陽山與碧水閣,情形究竟如何,正好試探一二.
一位真丹真人出手,這是要與玄陽山撕破臉面?’
他試探道。“閻師兄,門中與碧水閣的關係,已然到了這般地步?
玉珠真人以大欺小,呼雷師叔未曾出手嗎?”
閻有臺心中沉吟,目光掃過紫電、方逸二人。
此事涉及玄陽山隱祕,牽連甚廣。
若非他是準三階卜師,又是天缺真人弟子,諸多謀劃難以繞開他,此事他亦是不知。
他斟酌一二,旋即開口道。
“師弟,此事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切莫外傳
天缺師祖,如今大卜真人糾纏,如今離不開玄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