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心中瞭然,面色卻爲之大變。
墟界枯榮幡被祭起,一尊三首六臂的慈悲魔神虛影踏出。
隨着他法訣變化,慈悲修長的六臂揮舞,各自結出法印。
醫道祕術:六靈封神法!
“譁!”六道澎湃的青色大潮,從魔神六臂中湧出,化作堅實的碧玉。
閻有臺如琥珀中的蟲豸一般,被六靈封神法封鎖。
望着閻有臺穩定下來的氣機,盛伯安舒了一口氣,誇讚道。
“方師弟不愧是師尊稱讚的靈醫,只略微出手,就將閻師弟傷勢穩住。
不知閻師弟這傷勢,何時能夠治癒?
師弟放心,門中真人有法旨,閻師弟治癒舊傷所需的靈物,均有門中承擔。”
“伯安師兄,閻師兄之傷滲入骨髓,並無這般簡單.
這已然不是靈物之事。”
在盛伯安難看面色中,方逸眉頭緊鎖,來回踱步,少頃後,看向徐青蛇。
“徐師弟,你亦是準三階丹師,精通藥理,不如看診一二。
你我集思廣益,看有無辦法,拔除舊傷,儘量不損閻師兄元氣。”
盛伯安立刻將期盼的目光,落在徐青蛇身上,言語懇切。
“徐師弟,此事涉及門中的一樁大事。
一旦能治癒閻師弟之傷,門中真人必有重賞。”
徐青蛇隱晦的與方逸對視一眼,達成默契。
旋即硃紅色大袖一揮,五指上升起嫋嫋丹香,透過碧玉融入閻有臺法體之中。
隨着一道道繁雜的丹紋,在枯黃的皮膚上蔓延,閻有臺燭火般的氣機,微微拔高。還未等盛伯安欣喜,丹紋逐漸暗淡,閻有臺氣機重新跌落。
“精血相沖,深入骨髓,若要拔出血髓損傷只有一法。”
徐青蛇目光帶着疑問,落在方逸身上。“方師兄以爲如何?”
方逸嘆息一聲。“你我學藝不精,只有那法了,只是若是這般行事,那”
碧玉中,閻有臺焦急的話語響起,兩道準三階的精血衝突,時時刻刻都在損害他的法體元氣,他拖延不得。
“方師弟,徐師弟,若是有法可出請速速動手!
後果如何,我自行承擔,閻某不能再這般下去了!”
方逸微微搖頭。
“閻師兄,非是我與徐師弟不願出手。
而是兩道準三階精血互相糾纏,幾若化作三階血毒。
若要救治師兄,只能壯士斷腕,催動拔髓法,刮骨療毒。”
!
“拔髓法!”閻有檯面陰沉,氣機起伏不定。
作爲二階靈醫,他亦是知曉醫道【拔髓法】之大名。
若是所尋常靈醫,至於修士之傷,是靈藥君成佐使,藥性配伍,緩緩圖之。
這醫道【拔髓法】,即是腳痛砍腳,肺疼挖肺,直接拔出病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