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家租用的靈田,妾身匯聚成圖。
十餘畝靈田中,都有不同程度的靈氣減退,或是地氣逸散。
最爲嚴重的兩畝一階下品靈田,如今靈氣盡數散去,徹底淪爲廢田.”
顧九傷打開圖錦,目光細細掃過後道。
“待老爺出關後,此事我會稟告。
唔.”
沉吟一二,思及路月芝雖未築基,終究是楊彩兒弟子,其師尊與自家老爺矯情不淺。
顧九傷客氣道。
“月芝道友,這幾畝靈田的田租之事,就按照降等之後的靈田品階來
廢棄的靈田,就不收取靈租。”
“多謝顧管家!”路月芝面色欣喜,從袖中取出一枚儲物袋,迅速塞入顧九傷懷中。
兩畝一階的田租,蘇家並非給不出,但毀去靈田的罪責,蘇家萬萬承受不起。
“一點心意,顧管家莫要嫌棄。”
眼中餘光一轉,顧九傷若有所思,目光在靈田數十丈外的灌木掃過。
他並未拒絕,揮手收下儲物袋,嘴角微勾,態度又溫和幾分。
“路道友放心,老爺出關,我立刻向老爺稟告.
蘇家辦事妥帖,說的會有賞賜賜下。”
話音一落,未待路月芝開口,顧九傷轉身催動法力,被一道金光包裹着離去。
待顧九傷消失在視線中,路月芝鬆了一口氣。
“多虧方師叔照顧,若是在門中,此事可不無法這般輕易了結.”
正常修士耕種靈田,田租爲八至九成。
黑淵島的田租之事,方逸有所照顧,蘇家前五年只要交三成田租。
但這亦是有所下限,不可能顆粒無收。
帶着些疼惜看向自顧九傷來後,就半彎着腰,滿臉賠笑的蘇白季。
“哎,夫君,也不知我蘇家,何時能出一位築基上人.”
蘇白季直起身子,眸中浮現出堅毅之色。“鑄就道基,何其難得。
不過,黑淵島百廢待興,這就是我蘇家的機緣”
一刻鐘後。
一道青色靈光落下,顧九傷進入石窟中,朝青芝苑走去。
石窟入口不遠,青色隱靈紗招展,十道法禁若隱若現,將楚鑲氣機徹底遮掩。
“也不知主子爲何這般看中顧青鋒,貪得無厭,收受賄賂,背主之徒”
心中暗自啐了一口,楚鑲雖受命收買顧九傷,但對這不忠不義之徒,極爲不看重。
他自思,若有方逸這般地位的靈醫看中,定然一心一意辦事,絕不做那蠢笨的背主之徒。
“顧師兄,這楚鑲已然跟着你半年了,倒是真有毅力”
青芝苑中,一道道褐色法禁勾勒,化作一面丈許玉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