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真人扇動羽扇,亦是回過神來,爲黑淵島戰死修士,撫卹絕不能出錯。
獸潮只是退去,並非不會再次來襲。
“方師侄所言,就是左某之意,諸位道友莫要言之不預!”
兩道假丹真人氣機掃過,毫不留情的話語,令在場醒神貪婪的修士,心神震動,小心思瞬間收斂。
“這位小道友,你姓甚名誰?楚侯道友,可有其他弟子?”方逸言語溫和。
胡海泉心中舒了一口氣,急忙將築基丹收起,有方逸庇護,這黑淵島的築基修士,不會爲了一顆築基丹,甘冒奇險。
他躬身一拜,言語恭敬。
“回上人,我喚作胡海泉,師尊無有其他弟子。”
方逸目光一轉,落在一旁,胸廓不斷起伏,氣機低落的楚荊身上。
眸子一眯,在築基修士,有意無意的扶持下,楚荊還多處掛彩,面色慘白。
心中罵了一聲廢物,恰好物盡其用,方逸開口道。
“荊兒,這楚侯道友隕落,之後你就帶其修行”
“胡小友你已然是練氣八層修爲,築基有望。
日後好生修行,你築基所用靈地,黑淵島會準備好.”
方逸目光一轉,目光掃過黑蛇窟趙家,和碧水閣的築基上人。
“兩位道友亦是如此,若是需要靈地,告知方某即可”“混賬玩意兒!”
銀月高懸,多寶閣樓頂,蕭烈心煩意亂,鬚髮噴張。
“又讓那方逸邀買一番人心,如此下去,這黑淵島,真要站穩腳跟!”
“蕭師兄莫急。此次獸潮只是開始,這方逸藉助你我之力,逼退獸潮。
但只要獸潮再次來襲,就不是這般情形。
青牙沓地象、陰月蟾、火倀虎,哪一尊小獸王,是好相與的”
閻有檯面色淡然,在一尊獸首銅爐中,插入三根碧色養神香,指尖彈出一點火星,養神香上,升起嫋嫋煙氣。
“如今重中之重,是你我與那白骨門的陰缺子早日離去。
閻某可不想再次在留影珠之下,被逼着再次出手”
“閻師弟所言甚是有理!
!
不過除去你我,碧水閣潛伏的修士,亦是要撤走.”蕭烈重重點頭,語氣陰狠。
“失去你我、還有白骨門的陰缺子,足足三尊假丹真人戰力,這方逸拿甚麼守住黑淵島。
不過這般放過方逸,我亦是心氣不順,師弟精通天機之道,智慧通達,可有暗手!”
閻有臺微微頷首,在黑淵島居住近十年,他自然有籌備後手。
“師兄,可記得那楚荊?”
“方逸當初手下的弟子,以毅力聞名,我豈會忘記?”
蕭烈眸子一驚,扭頭看向閻有臺。
“閻師弟的意思是?”
閻有臺嘴角含笑。“那楚荊好色好賭,已然入我甕中.
方師弟不是要好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