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玉璽道友!”
方逸稽首道謝,心中喃喃:‘木道大真人做不得,我未必救不活蓮子’
玉宇瓊樓。
玉璽頭戴星冠,面似刀削斧鑿,目光自長青府收回。
“十七尊大真人匯聚,涵蓋拜火教、玄陽山、素女宗、懸劍山諸多元嬰大教
師兄押注這般大嗎”
一道朦朧光輝流轉,勾勒出玉照輪廓,一道道琉璃寶光匯聚,化作珍珠、寶石、琉璃、硨磲。
他低聲輕嘆,琉璃寶光散去,餘音嫋嫋模糊不清。
“大寒潮靈.破.”
赤丹閣。
楓葉如火,火楓木枝葉繁茂,搖曳間赤色霧靄匯聚。
羅玉舟拄着木杖,氣機似有似無,遙遙望着盤坐在法臺之上的楊胥。
“咳!咳!咳!”
他輕聲咳嗽,面上的老人斑再次蔓延,氣機愈發衰朽。
“這般值得嗎?”一位烏髮披肩,身穿青白襦裙的美婦走來。
葉瑤望兩鬢斑白,生機似風中殘燭的師兄,輕聲嘆息。
旋即食指一點,她面色微白,一縷本命藥炁浮現,落入老者丹田。
“值得”羅玉舟氣機愈發低迷,目光卻鋒銳逼人。
“此次有勞葉瑤師妹萬里迢迢自教中趕來,爲我這道途斷絕之輩續命.
待楊胥擊殺方逸之後,那口元漁爐我會替師妹討來。”
“哎,你我師兄妹三百餘年情誼,不必這般客氣。”葉瑤面露無奈,祭起一尊碧玉丹爐。
她纖纖素手指訣變化,火元玄芝、赤脈寶參、青節玉藕.
一株株靈植、寶藥落入碧玉丹爐之中,被不斷煉製。
少頃。
沁人心脾的藥香升起,赤紅火楓靈開得愈發嬌豔。
羅玉舟張口一吸,蒼翠藥液泛着玉輝落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滋養法體。
他不斷跌落氣機爲之一滯。
相隔不過百丈,楊胥身披雲霧法袍,盤膝坐於法臺之上,氤氳靈氣升起,化作大小不一水珠,懸於空中。
他手持冰獄斧吞吐法力,祭煉黑息冰焰。
似對百丈之外,無絲毫察覺。
翌日。
大日西沉,古城中心金雲之上,修士往來絡繹不絕,靈物交易之聲不絕。
長青府。
西院,寒意凜然。
一口玉壺高懸,壺口傾斜,絲絲藥液垂落,滋養着氣息奄奄的沈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