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山終究是元嬰大教,而方逸可不是白素”
羅玉舟感受着楊胥澎湃、火熱,又夾雜冰冷的氣機,眼底精光一閃。
“那白素真人乃是大虞千年一出的頂尖天驕,若非行事無所顧忌,又無元嬰靠山。
白素有九成以上可能,證就元嬰真君之位。
過剛易折,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被教中抓到機會,自是以光明子性命斬殺其道途。”
“青陽子方逸又非蠢笨之輩,若真有此底蘊,早已遁走回返寒風谷玄陽山駐地……”
“豈敢返回匯通古城這無真君庇護的兇險之地”
“師兄的意思是?”楊胥眉頭微皺,試探道:
“不再對方逸下手?”
“方逸不過纖芥之疾,楊胥師弟如今最爲重要之事,是精進修爲至結丹圓滿。
以黑息冰焰演化道場,夯實根基,踏上元嬰之路.”
羅玉舟眸中深冷,掃過想不過一里的長青府,最終落在楊胥之上。
鋒銳目光舒緩,變得溫潤,且夾雜着一道莫名複雜之色.
他沉聲開口:“我輩修士修爲爲尊,只需師弟結丹圓滿,自可踏入元嬰之路。
那方逸不過土雞瓦狗,揮手可殺。
只餘五極峯一脈修士氣焰囂張.”
“白蟬師兄日理萬機,與青穗爭奪一處靈脈。
楊師弟與我上書真君,遣一位光明子前來即可”
楊胥心中沉吟,數息後開口。
“一切依師兄所言,且先讓方逸囂張些時日。
嘿,待本座修爲圓滿,親自取方逸性命。”
傍晚,明月高懸,銀白月光穿透愈發冷冽的寒風,爲古拙威嚴的城池,鍍上一層薄紗。
赤丹閣。
靜室。
羅玉舟一襲灰色法袍,盤膝趺坐於法臺上,身後一盞寶燈中赤火搖曳。
“可惜了
這敖鵬作爲火種,煉化小光明焰,足以令楊師弟更進一步.
如今竟隕落方逸之手。”
他幽幽嘆氣,旋即祭起一口丹爐,赤色真火包裹丹爐,一株株靈植寶藥落入丹爐之中。 “希望這爐火元丹能彌補一二,令師弟修爲儘快圓滿。
否則以我壽元,許是看不到楊胥師弟結丹圓滿,縱橫冰原之景了”
古城中心,修士密集,摩肩接踵。
徹骨飛劍、白玉如意、三階竹符環繞的玉宇瓊樓,被層層鎏金霞光環繞,璀璨奪目。
玉璽頭戴星冠,身披青鳥棲雲袍,面似斧鑿,陽剛俊美。
他面色古怪,望着手中玉符,旋即掃過柳京。
“苗家苗蠻、鬼甲老魔、色空和尚,以及赤丹閣趙徊都放出消息,說方逸一息擊殺敖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