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懼玉照。
“方逸,你我兩脈來日方長”楊胥冷哼一聲,心中殺意愈發沸騰。
長青府。
方逸無喜無悲,截斷黑影絲後,就未曾再次出手。
“如今當務之急是將此次機緣消化。
兩位大真人積累下底蘊,即使算不得祕庫所藏,也是一筆極大數目.”
“呼啦啦!”
他指尖一點,墟界枯榮幡迎風就漲,青、白、黑、黃、赤五色靈光轉動,落於蒼翠泉眼中。
靈氣氤氳,墟界枯榮幡幡面搖曳,一尊三首六臂的造化魔神聳立,六臂揮舞,或持鉢盂、或捧藥鼎,或結出古拙法印。
魔神眉眼含笑,如春風化雨,面露慈悲。
絲絲縷縷生機自魔神六臂法器垂落,滋養着十一株三階靈植。
其中最爲珍貴一株,乃是一株三階上品褐色茅草。
“陰煞碧元茅
還是位列三階上品的毒物,鄭魁也不知從何處得了這機緣。
有此寶植在手,輔材早已齊備,足以煉製一劑頂尖靈毒.”
“紫陽宮燈贈與青蛇,厚背鬼頭刀作爲本命之寶,本源與鄭魁同隕
但用料極足,激活本源之後,足以磨礪玄陰二五斬魂刀。”
方逸手中一柄暗淡無光,遍佈裂紋的厚背鬼頭刀浮現。
“敕!”
他指尖一點靈光落下,不斷滋養、挑起鬼頭刀中最後,亦是最爲精純的本源。
“錚!” 一縷刀芒自破舊、遍佈豁口的刀刃亮起,法臺下七戒毛髮如刺蝟般炸裂。
一朵九品青蓮花瓣合攏,包裹着鬼頭刀沉入靈脈之中。
“恩?”
後院丹室,天地烘爐中鎏金寶炎舔舐爐底,九尊火蛟環繞,吞入真火煉化着一方寒髓冰玉。
徐青蛇手握木元芝,一旁鉢盂中紫宿花沉浮。
他眉頭微皺,沉浸在煉製冬韻寶丹中的心神被觸動,轉頭望向青色霧靄深處。
“師兄又在祭煉何物,這般兇厲氣機,我突破大真人之境,亦是心驚肉跳”
青銅指環一躍而起,‘陳老’神念響起。“老夫是看明白了,這玄陽山一脈,論陰險狡詐,論潛藏底牌.
真可謂一山還有一山高,層巒聳翠,連綿不絕.”
‘陳老’低聲感慨。
“本以爲玄陽山六代真人,廣勝、天缺、赤眉已是巔峯。如今看來第七代修士也是藏龍臥虎。
徐小子莫要管方逸祭煉何等兇厲手段,以你與他兩百年交情,這手段不會對你施展。
如此”
“方逸越強勁,手段越多,對你好處越大
四階靈脈得天地造化,自行進階,即使在中洲亦是最頂尖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