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與青穗交手之時,這老怪可無這般底蘊.”
鍾虺望着阻住去路的灰色幕布,眉頭緊擰,似曾相識的場面,讓他下意識開口:
“道友是大雲出身?”
‘他怎知曉?’
紅毛老屍心中一驚,自來萬里冰原起,獵殺修士恢復暗傷,他都只出六七成法力。
即使對上藥王谷青穗,也留了兩分力,不可能泄露跟腳。
“嗡!”
葬運棺中符文流轉,氣機遮掩更盛三分。
“轟!”
猩紅屍氣暴漲,一盞鴉首靈柩燈亮起。
感受着不同修士身上氣息,看着同樣的隱藏道場,鍾虺捏了捏眉心,嘆息一聲。
“真是大雲出身?
邪了門了,本座今日出門,是不是命犯太歲.”
“嘶
吼!”
詭異妖氣自脖頸鱗片上滴落,蛇紋骨匕褪去寶光。
灰白、遍佈裂紋、霜雪環繞的骨質中,一道靈性被激活。
不知是何等大妖遺留,充斥着蠻荒氣機的靈性吸引冰寒道韻。
寒風呼嘯,大雪漫天。
絲絲縷縷水元之力匯聚成瀑,倒灌入蛇紋骨匕中。
紅毛老屍驚愕的目光中
“嘶嘶嘶!”詭異嘶鳴之聲響起,
冰寒道韻化作湖泊水澤,一尊身披霜雪、鱗甲華貴、氣機透着陰狠的碧眸巨蟒游出,盤成圓陣。
“屍王旺盛氣機中,道韻流轉,仍有不協之處
嘿,有趣,這是暗傷未復?”
“就讓本座來稱量一番,同是大雲出身,你比那一位如何.”
鍾虺素白法袍獵獵作響,細長舌頭如毒蛇吐信,舔了舔雙脣。
旋即通體沉入碧眸雪蟒,二者氣機水乳交融。
“也是大雲?”紅毛老屍心中驚疑不定。
“莫非玄陽山尤錫山、五花、張恆一三位中,有人已將法域蛻變,道場成形,開始走上元嬰路?”
火金湖。
五色靈光渲染,靈石堆迭成山,各色法寶泛起瑩瑩寶光。
“嘭!”
金光落下,法契懸浮在空中,灰白靈蛇散去,只餘下七尺長的瑩白脊骨。
“吞靈子鍾虺的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