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息之後。
寒風凜冽,屍氣漫卷,幽陰之氣化作墨蓮綻放。
蓮臺之上血泉棺聳立,棺中氣機萎靡不振,似爲了逃出伏擊,付出慘痛代價。
赤陰懷抱玄陰二五斬魂刀,刀刃幽藍刀光吞吐。
他法體緊繃,面色戒備,望着攔住去路的俊秀修士。
“嘩啦啦!”墨蓮搖曳,陰燥屍氣化作潮汐,不斷拍打。
“吞靈子道友來此何意?
青陽子方逸還未離去,你我速速遁走!”
“噠!噠!噠!”
吞靈子鍾虺素白法袍飄蕩,細長的眉眼望着棺柩上不時有猩紅血珠滑落。
他眉毛緊擰,流露出嫌棄之色,遇得同道的喜悅散去三分。
“因循守舊,將寶貴的素材煉爲血珠滋補法體。
真是無趣之輩”
他指尖一道三尺長骨匕轉動,不時挽起刀花。
骨匕刃上蛇紋蠕動,雖不如灰陰奪金刀,卻亦是一件祭煉隨心的上品法寶。
方纔鬥法之時,他竟還有後手.
“簽下法契,保守火金湖一戰隱祕,赤骨道友就可退走.”
一卷金色法契自袖中飛出,鍾虺長髮飄揚,似蠕動的毒蛇。
他眸中映射墨蓮上棺柩,氣機愈發高漲。
“嗡!”
結丹八層的氣機化作泥沼,包裹墨蓮。
無形勁力如蠕動觸手,張牙舞爪,附着在血泉棺之上。
“咔吱!”
血泉棺裂開一道間隙,屍火如瀑布般流出,沖刷洗去觸手般的勁力。
但棺中力量一衰,又有一道觸手升起,攀附糾纏下血泉棺難以遁走。
“哼!
吞靈子你好大的威風!”
赤陰冷哼一聲,不滿道。
他掃過法契上規整的靈紋,眉頭微皺。
“隱匿火金湖之戰,不可泄漏青陽子道場之事
你究竟想做甚麼?”
“赤骨道友還是識時務些.”鍾虺面露煩躁,手中骨匕一縷寒霜環繞,凍絕之意流轉。
“哼”
赤陰心中古怪升騰至極限,充斥着胸腔。
‘若是未記錯,老爺與這吞靈子素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