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處也不是那般好取.”
“遜叔父儘管放心,我已突破大真人之境!”敖鵬修長五指探出,一縷灰青藥炁被焰光包裹。
灰青藥炁扭矩,化作一隻靈蛇吐息嘶吼。
“嗡!”
他五指一握,將藥炁靈性鎮壓,卻並未將靈性破滅。
“嘿,這煉入酥麻神魂靈方的醫道妙法,已有法有元靈之妙。
好大的手筆!
好狠的神通!”
“遜叔父,無怪方逸安穩不動,龜縮在長青府修行。
他於祖地一役,暗中在我丹田氣海、五臟骨髓都留下後手,可遙感我氣機。
若非敖焰法大成,淬鍊周天法體靈骨、血肉皮膜,還無法發現這般深入骨髓的隱祕後手。
算計他性命更是無稽之談,幾無可能。”
“竟有此後手?”敖遜面露忌憚,低聲開口。“難怪族中多番挑釁,方逸得了一方寒玉髓心後,就緊閉洞府,不再現身。
這般放心閉關煉法,這是喫定我敖家!”
“那方老龜陰險。”敖鵬心中一陣後怕,若非敖焰法大成,獨自外出匯通古城借取機緣,一旦對上方逸.
凶多吉少!
而大寒潮起,凍土深處靈竅出世。
古城中有些心氣的修士,都不會錯過這自有冰原起,至今最大機緣.
但如今.
敖鵬眸中精光暴漲,氣機兇厲,似在林中狩獵的獸王。
“天要助我!
這暗手若不被發覺,我一切行蹤都會暴露在方逸眼皮之下。
暗手被發覺,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可就不一樣了
待我割下方逸頭顱,敖家就不再欠拜火教人情因果。
之後奪回匯通六府靈地.”
敖鵬眸中透着憧憬,沉聲自語:“家族在我帶領下,必然勝過敖銳先祖!”
翌日後,大日高懸,融融暖陽始終無法驅散深冷的寒風。
狂風大作,寒意不斷侵蝕着匯通古城,練氣修士雖有寒暑不侵的法體,也已裹上陽、火之屬的法衣。
徐藏澤哼着小曲,在青石道上大步前行,不時略過裹着赤色溫陽法衣的修士。
“嗯?”
他眉頭微微皺起,憶起這數月見聞。
“比之三年前,這冰原寒潮愈發凜冽。
尋常練氣修士深入冰原最多一日就要返回,否則寒風凍傷經脈、傷了根基,自此破境無望。
靈穴出世,引得凍土淤積的千古寒意外泄。
這般氣勢恢宏的寒潮,不知會有何等靈穴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