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牙山?”鹿魈子眉頭微皺,旋即又舒展開,低聲喃喃。
“這是青木宮一處遺府,不少散修探查,早已摸得一乾二淨。
既然還會有傳承出世?”
“嗯”
他眸中一厲,手中枯榮寶杖再敲擊。
“嗡!”
“嗡!”
“嗡!”
似乎鐘鼎轟鳴之聲傳來,金睛猿王神情恍惚,旋即面色一厲,凶煞之氣沖霄。
“幻法?
鹿魈子,你想做甚麼?”
“不過是驗證一二消息真假。”鹿魈子目光幽幽,手中枯榮寶杖並未停止敲擊。
“真當本座血紋果這般好取?
猴子,將神魂之力與回憶,一同注入寶杖之中!”
金睛猿王面色一滯,感受着蓬勃的枯朽氣機流轉,渾身絨毛炸裂。
“罷了.
給你一個顏面.”
他懼意升起,知曉鹿魈子已然動真格,是最爲難纏、無情之時。
‘看來這傳承,竟真與鹿魈子修行本命功法有關。’
一刻鐘。
枯榮寶杖靈光暗淡,金睛猿王面色慘白,被半強行抽取回憶,對神魂損耗極大。
若非知曉這百年,鹿魈子不斷收集木系功法,他絕不會輕易妥協
當然,三枚珍稀的三階中品血紋果,亦是重中之重。
“這般嗎?
那秦羽、李衡來溯度山,還有那位丹道大師徐青蛇.
這是玄陽山隱藏的消息?”
鹿魈子自金睛猿王對遺蹟回憶中甦醒,低聲輕喃。
“法禁經歷歲月洗禮,遺蹟出世的閣樓,亦是千餘年前青木宮的風格
看來,果真是機緣在我”
他灰白鬢髮及腰,被一根樹根挽起,念頭極速轉動。
“嗡!”
兩枚令牌自他寬大袖袍滑落,懸浮在空。
“猴子,你持我令牌去尋血齒,叫他攜鬼陰、玄魅一同來助拳。”
金睛猿王撓了撓頭,面露憨厚,苦笑道:“魈兄,這人族修士,我如何識得?”
“嗯?”鹿魈子眸子微眯,如太古兇獸一般,未曾出手,已讓人神魂震盪、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