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方逸大袖一揮,墟界枯榮幡化作昏黃遁光落入袖中。
“師兄.”張恆一眸子厲色微緩,青冥祭煞尺寶光收斂。
“這就是對了。
究竟是何事,讓你等這般分個高下.”
蕭長策將手中提拉的靈珍五味鍋一甩,落在供桌之上,乳白湯汁四濺,燉爛的靈肉勾人饞蟲。
“邊喫邊說.”他伸手一撈,三道楠木凳被拉至身後。
方逸與張恆一對視一眼,各自冷哼一聲,終究未曾繼續動手。
二人撩起下襬,坐在木凳之上。
“說罷,何事?”蕭長策一拍儲物袋,玉箸、瓷碗落至二人身前。
方逸略作沉吟,單刀直入:“師尊,弟子此來爲請恆一師叔出手,作爲代價.
在原先許諾大醫診法之上,弟子願添補靈藥,以赤精化元祕術補益楊玄一師叔法體。”
“補益玄一師弟?”蕭長策捏着玉箸撈起一塊晶瑩的獸肉,滋溜吸入口中。
“那爲何鬧的這般難看?
法域道場碰撞,玄陽山上下,凡是有些修爲的修士,都在看我祖師堂一脈笑話。”
方逸望了張恆一一眼,並未出口解釋,反提起碗筷,探入靈珍五味鍋中。
涉及句芒巫印,他又得了祖師堂核心的木祭法傳承,佔盡便宜。
自不會自揭其短.
張恆一面色一黑,眸中怒火隱現。
到手傳承被分出一部分,還是最爲核心一部分,定然是這方逸用了下流手段!
“恆一,究竟發生何事?”
蕭長目光掃過方逸、張恆一二人,只覺口中醇香的獸肉味同嚼蠟,太陽穴更是隱隱作痛。
張恆一雙脣蠕動,最終無奈一嘆,傳音入耳。
“.”
“.”
空曠的祖師堂中寂靜無聲,只餘下靈陣五味鍋中,湯汁翻滾之聲。
聽得師弟傳音,蕭長策面色變化不定,最終捏了捏眉心,不再想着緩和二人關係。
他心中抱怨。‘師尊啊,你究竟是怎麼想?
爲了免得道統內戰,最爲核心句芒巫印我都未曾見過.
臨了,臨了,卻又’
“哎”
望着針鋒相對的張恆一、方逸二人,蕭長策幽幽嘆息。
涉及句芒巫印這巫道奇寶,易地而處,他絕不會交出去。
同理,囊中之物被分,張恆一能忍着性子不先動手,已是寬宏大度。
“哎!”
他無奈再次嘆息,開口道:“我這把老骨頭,厚顏做箇中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