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這是舊患又嚴重了?”
“恰好,我參悟靈醫之道有所精進,可爲師妹療愈舊患.”
“有勞師兄了”楊彩兒冰冷眸中閃過一絲暖意。
千里之外。
慘白玄光大放,白骨殿堂一震,懸浮雲層之上。
“嘭!”
鑲有白骨魔神圖大門,緩緩朝兩側打開,陰氣噴湧而出,化作黑色霧靄翻滾,恐怖滲人。
“譁!”
不過數息,一道幽綠遁光浮現,身形消瘦的青年,駕馭一杆千魂幡,小心翼翼遁入白骨殿堂之中。
望着法臺上,盤膝趺坐的赤紅身影,費心遠收起千魂幡。
他緊了緊身上陰冥法袍,感應着懷中血遁符,心中微安。
旋即稽首下拜,恭敬道:
“淵海師尊門下,費心遠見過赤冥子師叔,願師叔仙路精進,早證白骨魔神大道.”
“.”
“.”
空曠的殿堂中寂靜一片,懸浮幽綠燈火跳動,照應一坐一站兩道身影。
“滴答.”
一滴汗水從鬢角劃過,費心遠心如擂鼓跳動,忐忑不安。
不知爲何,本該來此的大靠山,師尊淵海真人未曾來此。
而換上這位,在白骨門中都堪稱心狠手辣的老怪物。
“怎麼,你這小輩這般懼怕老夫?”
赤冥子把玩着化作拳頭大小的千繭甕,指腹摩挲陰刻符文。周身毒瘴之氣翻滾,似噬人妖魔般,張牙舞爪。
“弟子不敢!”
憶起赤冥子在門中兇威,費心遠撲通一聲,屈膝跪伏。
前車之鑑,白骨門中已有不止一尊結丹真人,被赤冥老怪窺得錯處,用以餵養蠱蟲,實驗靈毒。
偏生這老怪修爲恐怖,手段陰險,掌教真人淵海都給幾分薄面。
若非碧水閣上一尊三階靈醫,被赤冥算死毒殺,顧忌玉淵子下黑手.
這老怪可不會沉寂山門如此之久。
他心中發苦,可不願成那千繭甕的食糧。
“嘖
膽小如鼠,這般心性,日後如何繼承白骨道統?”
赤冥子眸中閃過一絲無趣之色,本以爲淵海藏着的弟子,會有幾分豪傑氣。
未曾想,不過一庸才。
“滾吧!”
“本座與淵海師兄雖有些矛盾,倒也不至於牽扯到你這小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