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顱他竟然竟然就這般隕落?”
少頃。
她眸中悲切,唉聲道。“高朗隕落,方掌門可告知我暈厥後,究竟發生了何事?”
方逸面色微嘆。
“此事我亦是不知根底。
只半日前,方某本在玄真苑修行,熬煉靈藥,忽有白骨門弟子帶着道友闖入。
道友早已昏迷,元氣大傷。
方眸子只聽聞高雲顱道友遇上四爪狽,一方血戰之後,棋差一着,被妖獸擊殺。
之後那四爪狽受道友搏命一擊,狼狽逃走。
至於其他?
與高道友一同前去的白骨門同門,還在古城之中,青琯子道友自尋去詢問即可.”
“四爪狽!”青琯子恨意滔天,神魂中雜亂的信息,終於被捋清楚。
“該死的孽障!”
她站起身來,正欲要行禮道謝,忽的發現左袖空空如也,面色陰晴不定。
爲了重創四爪狽,她左臂血祭,燃燒丹元,最終卻仍令四爪狽,逃得一條性命。
但亦是元氣大傷,壽元有損,法體殘破。
青琯子動作微頓,胸膛幾個起伏,強壓心中怒意,屈膝福了一禮。
“有勞方掌門出手相救,爲妾身穩定傷勢。
此次耗費的靈物與報酬,稍後合歡宗會送至玄真苑。
如今妾身另有要事,先行一步。”
方逸微微搖頭,察覺到青琯子眼底隱藏極深,卻刻骨銘心的恨意。
他目的早已達到,並未阻攔,溫潤開口道“青琯子道友自便。”
“妾身告辭!”話落,一縷香風飄過,青琯子化作粉色遁光離去。
遁光中,婀娜女修銀牙暗咬。
她與高元顱的感情,失去了方覺得刻苦銘心,難以忘懷。
兩百餘年的,近十萬個日夜的拉扯,早已將彼此印入神魂深處.
若非爲了相救於她,高元顱亦不會被抓住破綻,被震碎神魂。
青琯子怨恨四爪狽,欲要抽魂煉魄,報仇雪恨。
同時亦是恨上方逸!
若是無玄陽山勾連白骨門、合歡宗,若是無方逸約見、交易。
高元顱久居古城洞府,又豈會發生此事?
青琯子五指握拳,尖銳的指甲插入掌心之中,鮮紅鮮血不斷滴落。
她知曉這是遷怒!
三派聯手瓜分天刀塢靈地商鋪,分潤好處,她亦是認可。
但死了心心念唸的情郎,青琯子早已不在乎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