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採補自他的元陽就精氣,逆着雙休法,爲情郎療傷。
那情郎姓李,是高元顱私下養着青梅竹馬的兄長,最初尋青琯子是爲了替妹妹討回公道。”
“啊!”徐青蛇微微搖頭,只覺神魂中暈乎乎。
高元顱與青琯子生死之交,但又私下養着情郎?姬妾?
這姬妾與情郎乃是親生兄妹?情郎與高元顱又有牽連.
“那青琯子與高元顱,究竟是何關係?”
“早就沒關係了!
青琯子莫要這般親密,你再繼續這般,莫要怪高某不客氣了!”高元顱手中十二枚骷髏念珠穿成一串,陰氣四溢,煞氣凜然。
“好,那親家來此可是方掌門相邀?”青琯子桃花眼微挑,帶着三分深情。
“青琯子!”高元顱面色微沉。
“那不叫親家,小舅子?恩客?”青琯子撩起髮絲,玉頸修長潔白,粉嫩的小舌田舔過飽滿的紅脣,腳嬌憨道。
“爹爹~
爹爹莫要生琯琯的氣。”
“咳、咳、咳”高元顱嗆咳出聲,往事不堪回首,既往之樂,讓他周身煞氣一瀉如注。
“踏!踏!踏!”腳步聲從青石板路上傳來,青琯子與高元顱對視一眼,均是面色肅然。
獸潮之後,方逸斬殺濤水蟾,擊敗金甲獅,以一己之力勝過妖族三兇之二,威望超過諸多經營數百年的假丹修士,隱隱可與結丹真人比肩。
“諸位道友有禮了。”
方逸一襲絲織松紋長袍,頭戴蓮花冠,面若冠玉,劍眉入鬢,俊逸非常。
青琯子心臟微微加速,心中喃喃道。
‘好生純淨的根基,如古木蒼勁綿長,又如流水潺潺,後勁十足.’
她心中莫名酸澀,與高元顱糾纏至今,二者已分不出誰對誰錯。
高元顱有這般根底,當年她何必要尋了鼎爐,浪蕩不堪,在凝丹師尊之前保他性命。
‘不過李令白作爲鼎爐,味道着實不錯.’青琯子下意識砸吧砸吧嘴,面露回味之色。
春樓館,靜逸的包廂內,靡靡之音不斷。
少頃,高亢的女聲後。
李令白身形健碩,赤裸着胸膛,懷中攬着身形窈窕,容貌有七分相似的美姬。
美姬粉面微紅,神色饜足。
“阿兄,此次雙修之後,你距凝丹還有多久?”
“秀兒,有你採自高元爐元陽氣相助,青琯子對我頗爲滿意,多有扶持。
三年內爲兄可衝擊凝丹大境。
到時帶你離去,你我雙宿雙飛,不再參合那倆姦夫淫婦的恩怨之中。”
李玉秀心中微喜。
思及青琯子、高元顱與他表兄妹二人的糾葛,眉頭擰成疙瘩,泛起愁容。
“希望如此,莫要橫生波折。
高師兄至今對青琯姐姐仍念念不忘,牀笫之間,都要我施展異形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