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鈞河見四下無人,寒金戈從袖中滑落握在掌心,面露警戒之色。
‘陳閒竟然失約了?’他心中舒了口氣,隱隱有些失落,這可是足足五千靈石的大買賣。
“警惕性不錯。”伴隨着誇讚聲響起,陳閒消瘦的身影出現在錢鈞河身後。
“誰!”錢鈞河手中寒金戈鋒芒畢露,化作一道寒光落下。
“莫急.”一道金色刀芒,輕易將寒金戈壓制。
‘是陳閒?’
感應到熟悉的氣機,錢鈞河強行將法力收斂,面上泛起潮紅之色。
他不顧經脈中的隱隱作痛,躬身行禮。
“見過陳真人。”
“嗯。”陳閒輕哼了聲,開口道。“多寶閣中,錢槐錦從何處得了傀甲,你盡數說來,不可有一絲隱瞞。”
“是。”錢鈞河心中微松,陳閒所言都在方逸計算之內。
錢槐錦勾連榮周子之事,究竟如何被方逸發現,他百思不得其解,卻未刨根問底。
他心中隱隱慶幸,拜入方逸麾下當差,修行地位大幅度提升。
同階修士還在收集靈物,祭煉本命法器,他已手握極品法器寒金戈。
錢鈞河並未立即將腹稿一一告知,以免陳閒起疑。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過去半個時辰,陳閒眸中微闔,面色上隱隱有所不耐。
天刀塢陳家做主,陳閒能凝結金丹,得家族扶持少了不少磨鍊。
由此,他心性處事優柔寡斷,若不想讓陳閒起疑,鈞河你莫表現的準備過於充足。
方逸的叮囑似在心中響起,見陳閒面有不耐之色,錢鈞河知曉火候到了。
“稟真人,弟子借方逸之勢,與多寶閣鎮守祕庫的玄陽衛交好。
傀甲消息就是玄陽衛告知。”
錢鈞河指尖靈光流轉,化作黝黑戰甲,甲身上法禁流轉,遍佈蒼白骨文,帶着肅殺之意。
“這是那位玄陽衛,憑藉記憶留下的影像。”
“魔道傀儡術?”陳閒望着蒼白的紋路,面露疑惑。
“白骨門的老骨頭還有這般傳承?
唔,【白骨魔神法】這門三階傳承祭煉白骨魔神。若是白骨門傀師所領悟,倒也不足爲奇
不過若是真有修士這本事,以白骨門的門風,隱藏極深,倒也不足爲奇。”
陳閒心中沉吟,錢槐錦何時與白骨門勾搭上。
“錢鈞河你持我法令,去尋錢鈞銘。
既然錢槐錦可與白骨門合作,與天刀塢合作,亦非難事。”
“是!”錢鈞河接過令牌,在陳閒身後似看到一張大網。
一根根無形絲線落下,不斷將其糾纏,讓陳閒不知情之下,一步步踏入陷阱之中。
‘又被方真人算中了.這可是結丹真人!’
翌日,多寶閣,東廂。
望着檀木桌上的金刀令牌,錢槐錦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