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灰色靈光流轉,化作一枚白玉雕琢的骷髏頭,骷髏頭咯咯怪笑。
“結丹種子?天刀塢哪位真傳?”
碧色古鏡中靈光微滯,感受着陌生的兇厲氣機,他試探道。
“老夫榮周,自問在古城亦是修行有些時日,城中假丹真人均已熟識。
見道友氣機陌生,不知是道友是?”
白玉骷髏頭上陰氣流轉,一尊白骨魔神手持幽綠長刀的虛影一閃而逝,陰厲的聲音再次響起。
“桀桀桀,老夫三陰,一介散修罷了,溯渡機緣豐厚,古城藏龍臥虎。
榮周道友何必刨根問底
不過,以方逸的地位,代表玄陽山顏面,何必作假?
莫不是天刀塢要壞方逸名聲.”
古鏡上泛起道道靈光,榮周見此若有所思,大度古城中魚龍混雜,隱藏一位假丹,倒也不足爲奇。
“見過三陰道友。
老夫亦是心中懷疑,天刀塢與玄陽山有所衝突,最近亦是與碧水閣勾勾搭搭嗎,有意結盟。
但最後老夫,終究打消了這個念頭”
古鏡上靈光流轉,倒映出橫刀子身後,一位身形矮胖,皮膚黝黑的中年修士。
“陳拒,築基九層修爲,橫刀子的衣鉢傳人,據老夫所知,亦是其血裔。
這小輩原在中品道基之中,亦是最爲頂尖一批,法力精純,前途遠大,有望我輩中人。
如今根基如何,諸位道友修爲高深,應是知曉”
一柄鎏金法劍與青銅古鐘落下,又是兩位古城中的假丹真人開口。
“法力渾濁,生機暗淡,衣鉢傳人根基被毀,難怪橫刀子發狂。
嘿,說不得就是知曉,這陳拒是橫刀衣鉢傳人,方逸才下的狠手”
“這些大派修士愈發猖狂,我等身爲假丹真人,不摻和其中就是了.”
榮周再次開口。“諸位道友,大派猖狂,不要絲毫麪皮。
方逸如此行事,你等還敢尋其診治嗎.”
諸多神識流轉,忌憚之意毫不掩飾,榮周心中輕笑,旋即惋惜道。
“可惜,本以爲修仙界出了一位三階靈醫,我等散修可沾光.
未成想,竟是這般心狠手辣的人物.”
古鏡吞吐靈光,鏡面上恰好映射出橫刀子遍佈血絲的雙眸,陳拒心若死灰的面容。
“方逸,作何縮頭烏龜,你枉爲玄陽山掌門.”
橫刀子指着身旁陳拒身子顫抖,面露悲切,淒厲道。“毀我子嗣道基,道貌岸然,方逸給本座滾出來!”
“錚!”
一柄金刀吞吐寒光,自他袖中飛出,朝秦羽頭顱斬去。
粉色靈紗泛起道道靈光,如毒蟒般朝金刀捲去。
卻是青琯子蓮步輕移,長裙泛起霞光,攔在橫刀身前。
“橫刀子道友何必這般激進,這其中說不得有些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