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通認出來人,並未聲張,他寒暄道。
“錢師侄自去招待貴客,金、孔兩位師弟,自有我招待”
“如此,就有勞沈師叔了。”錢鈞銘拱手施禮,言語客氣。
與金懷則、孔從安這剛築基不久,本命法器都無靈石祭煉的窮困修士不同。
沈三通紮根古城,做掮客生意,人脈豐厚,在大度古城修士都頗有名聲。
前些時日聽聞,手中的一座二階洞府,被修士租用,鑄就中品道基。
這亦是一份人脈,價值極高.
“秦師叔,請隨我來,叔父前去採買靈物,但早有交代”
“有勞鈞銘師侄。”
“同門之間互相扶持,談何其他,師侄早已準備雅間。
秦師叔請!”
望着錢鈞銘嘴角含笑,言語客氣,招呼頭戴墨玉冠,面容俊朗修士。
不過數息,二人就雅間單獨交談,來往小廝送上靈果,上等香茗。
金懷則、孔從安兩位欲要在多寶閣寄賣丹藥、法器的築基修士,互相對視一眼,開始打探消息。
“這般被錢管事看重,道友可知曉這修士的消息?”
“沈師兄,你消息最靈通,可知曉這修士跟腳?”
沈三通身披百鳥細竹袍,耳朵微動,放下手中的法器,看着諸位修士。
“老夫做掮客生意,自是知曉這位道友信息。
一百下品靈石!保證兩位道友物超所值.”
金懷則、孔從安略作沉吟,有些猶豫。
二人雖是玄陽山築基上人,但並無跟腳、前輩遺澤。
能鑄就道基,依靠與妖獸拼殺二十年,幾經生死,方換取的一顆下品築基丹。
如今儲物袋不說空空如也,亦是捉襟見肘,一百下品靈石,足以令二人肉痛。
“咔!”不過數十息,雅間木雕門再次打開。
錢鈞銘就嘴角含笑,客氣的送秦羽出門。
金懷則、孔從安目光見秦羽手中的一塊鎏金法令,法令上篆刻【乙】字靈文。
‘乙一號令?’
二人瞳孔大震,認出是求而不得的多寶令。
金懷則失聲道。“不過十息就得了令牌
這位師兄這般大顏面,怎如此陌生,未在古城見過?”
“多寶閣四等寄賣靈物,甲、乙、丙、丁,那塊乙字令牌,尋常築基後期,都不夠資格”
孔從安不再猶豫,袖中微抖,一盒靈石落入沈三通的手中。
“有勞三通兄解惑,指點迷津。”
見此,金懷則亦取出一小袋靈石,能鑄就道基的修士,無有蠢笨之輩。
“有勞沈師兄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