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欺負我們這些底層的機工,我們拿的薪水也只有他們的六到七成,而且做的還是最髒最累的活。”
“而且就連那些普通機工,做的跟我們一樣工作的,就是因爲他們是白人,就能肆意欺辱我們。”
“要不是軒哥平時跟我們撐腰,我們根本就在船上待不下去,沒準哪天死在船上都沒人知道。”
馬大嫂隨後又詢問道:“這種情況我也瞭解,在這異國他鄉,後面沒有靠山,到哪裏都受人欺負,就連我們去市場上買東西,也會被人刻意針對,受氣是常有的事情。”
“我們華夏人的骨氣要有,可是全家人也要生存下去,明天我把兩個小孩送到我孃家那裏,去找一個零工做下吧,哪怕再苦再累也要活下去。”M.Ι.
黑仔聽後,也拍着胸脯保證道:“媳婦,我明天再去找一天海員的事情,如果實在不行我就轉行,憑藉我的技術,進工廠修理一些機器那是小意思。”
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候,林子軒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來。
“黑仔,我找你有事。”
“弟妹也在啊,正好跟你們一起說件事情。”
“軒哥,你來了,進屋坐坐。”
見丈夫的好兄弟過來了,馬大嫂趕緊收拾了一下心情,熱情地招呼起來:
“軒哥,你來了,趕緊進來坐,我給你倒杯水。”
說完以後,她就走進了裏屋,雖然她嘴上有點不饒人,可也只是對自家男人說說,屬於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現在有外人在場,無論如何都要給自家男人撐撐面子,男人在外打拼,要的就是臉面。
“弟妹,不了,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情找黑仔,是關於工作上的事情。”
“對了,我今天買了三十斤大米,準備把我們哥幾個都召集在一起聚一聚,還買了不少牛肉,羊肉和海鮮,今天要好好喫一頓纔行,順便商量一下接下來的打算。”
“我們家忙不過來,等會兒麻煩你去幫忙一下,順便把家裏面的碗筷都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