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後還餵了幾顆磺胺片。M.Ι.
特戰隊有五十多人,而特務連只剩下不到三十人,這樣處理起來還是非常快的,甚至原來陣地上那些腿腳不便的人也優先受到了治療。
謝連長這邊一邊讓人檢查傷口,一邊接過水壺喝了一口,頓時大驚,接着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詢問道:
“這,這是白糖水,味道還這麼濃,這麼甜,你們到底放了多少白糖啊,這也太奢侈了吧。”
“謝連長,我們特意研究過,在戰場上如果受傷的話,只要喝幾口濃濃的白糖水,活下來的幾率起碼能提高三成,尤其是像貴軍這種情況,喝幾口的話能快速恢復體力。”
謝連長聽後也是哭笑不得,同時在心中不斷地吐槽:“這種事情我只要是當兵的都知道啊,可是我們的部隊根本找不到那麼多的白糖,就算知道有啥用。”
等包紮完以後,孔昊又從揹包裏面又拿出一個玻璃瓶,從其中倒出兩個藥片,遞了過來:
“謝連長,把這兩片藥給吃了,過不了多久,就能痊癒了。”
謝連長剛開始不明就裏,接過以後就直接放進嘴裏面,並且還拿着一旁的白糖水灌了一大口。
不過他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藥片的味道他之前喫過,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有一次他帶着特務連與小鬼子拼刺刀掩護大部隊轉移,那次他受了重傷,身上被小鬼子刺刀捅了三個窟窿,不過敵人也沒有撈到啥便宜,六個小鬼子死在了他的刺刀之下。
等部下把他從死人堆裏面背出來,他足足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才養好身體,在養病期間,軍醫只有在他最危險的時候,給他喫過三次藥,總共加起來六片,聽說這還是他的團長特意去師部死皮賴臉給求來的。
一想到這裏,只見謝連長結結巴巴地詢問道:“孔隊長,你剛剛給我喫的是啥?不會是傳說中的消炎神藥磺胺吧?”
“對,就是磺胺片,你的傷勢拖得有點久了,傷口已經有點發炎了,喫這個正好。”
他的話剛說完,謝連長就用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