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也讓山本一木產生了很多的疑惑,首先是這種高射機槍在華夏本來就稀少,襲擊者是如何把這種東西運到他們警戒部隊的眼皮底下。
要知道,操作一挺高射機槍可不是一個人就行的,而且還需要很大的場地,以當時的現場情況,應該沒有任何人能做到,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讓他始終都沒有想明白。
其次就是高射機槍屬於範圍攻擊武器,怎麼可能做到如此精準命中,這是完全超乎所有人想象的。
在這份報告之中,情報分析人員也是用了很多模棱兩可的詞語來描述,比如:“也許,大概,估計,可能,估計。”
看得山本一木的也是一陣無語,報告上好像說了很多東西,可又好像啥也沒錯,一切都靠自己理解和猜測。
至於第二份報告就比較詳細了,裏面講述了津門在前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包括週報國被當街營救,一個少將被當街刺殺,一艘輕巡洋艦被炸沉,還有斧頭幫被全部幹掉,這些在報告中都有詳細描述。
不但有詳細的文字描述,而且現場還拍了很多的照片,尤其是那張刑天咆哮圖,山本一木看到以後,頓時就感到頭皮發麻。
不過同時他又感慨起來:這纔是真正的特種作戰,是他夢寐以求的,出手的絕對是精銳的特種部隊,真想與之較量一番纔好。
筱冢司令官見山本一木看完資料以後,語氣嚴肅地詢問道:
“山本君,對此你有甚麼看法?”
“司令官閣下,我認爲這幾起事件應該是同一支部隊乾的,手法非常的相似,而且一定是經過專門的特種作戰訓練,手法非常老到,行動也非常乾淨利落。”
“那如果你帶領你的特工隊,能否完成同樣的事情?”
這話問得,一下子讓山本一木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在心裏面模擬了好久,這次如實地回答道:
“營救人質到時沒問題,憑我的特工隊實力,在狹小的街道,突然發起攻擊,能把傷亡控制在十人以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