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阻止道:“李大伯,這樣是不行的,祠堂是一個家族最神聖的地方,在這裏做手術的話,會沾染血腥的,這有點不祥。”
李大伯卻笑着說道:“你們游擊隊打鬼子,連命都豁出去了,現在受傷用祠堂做手術,估計李家的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知道了,也會感到無比的榮幸。”
“好了,這件事情我做主了,救人要緊。”
大家聽到這樣說,也就不再堅持,趕忙七手八腳地佈置着手術現場,當然,這只是用來應急的,也比較簡陋。
等所有重傷員都送進去處理傷口,接着按照傷勢情況排隊進行手術,孔昊這邊則是幫忙處理像徐指導員這種輕傷傷員。
好在徐指導員只是受了貫穿傷,看起來比較誇張,其實在戰場上算是輕傷。
首先是清洗傷口,當孔昊從揹包裏面拿出一瓶麻醉劑,準備先注射之時,卻被徐指導員給制止了:
“孔隊長,這是甚麼藥品?”
“這是麻醉劑,打完以後你會昏睡一段時間,這樣處理傷口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疼了。”
聽到是無比珍貴的麻醉劑,徐指導員把頭搖成一個撥浪鼓,大聲的說道:
“我就是一點小傷,怎麼能動用這麼寶貴的醫療物資,在部隊裏面,就算是重傷員要做截肢手術,都很少用到麻醉劑,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珍貴了,不能浪費在我這裏。”
“不就是疼一點,這沒有關係的,你儘管動手就行了。”
聽到指導員的話,其他的輕傷員也是出聲附和,他們以前也經常受傷,都是弄點草藥就完事了,現在能進行醫療包紮,已經算是最好的待遇了。
孔昊見狀,只能把麻醉劑放進揹包,接着又拿出一瓶酒精和幾根棉籤,對徐指導員進行消毒。
“忍着點,用酒精消毒傷口有點痛。”
接下來,許指導員一邊痛得齜牙咧嘴,一邊卻開起了玩笑:M.Ι.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使用純正的酒精對傷口進行消毒,之前受傷最多也就弄瓶高度酒糊弄一下就算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