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華夏有一句古話:心急喫不成大胖子。”
針對這種情況,松井師團長是心知肚明的,下面的人的確做得有點過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之前受限制太多,基本上都是偷偷摸摸一點點地想方設法弄些物資換錢,現在輪到自家做主了,肯定是大撈特撈纔對。
而且這種事情要雨露均霑,人人有份纔行,不然很容易引起內部的矛盾。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要適可而止,做得太過的話很容易被人察覺到時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他趕忙賠笑着說道:“筱冢閣下,這種事情我會交代下去的,不會讓下面的人胡來。”
“對了,之前火車站重建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具體賬單等會你派人對接一下。”
“還有之前一個旅團的裝備,也基本上補充到位,無論誰來查賬都出不來了,請你放心,這方面我們是最專業的。”
“就算上面派人過來查,十有八九也是我們自己人,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筱冢義男聽到這些話,頓時就感覺到五味雜陳。
他可是一個正統地軍人,平日裏自視甚高,最討厭與這種滿身銅臭味的市儈商人爲伍,可現在不得不選擇同流合污,真是造化弄人。
“松井君,這件事情你看着辦吧。”
這種事情說出去有點丟人,更不能讓外人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祕密進行的。
筱冢義男還特意派他的侄子負責此事,在這種關鍵時候,要用自己家族的人才靠譜,畢竟大家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時,山本一木這邊推門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不過他看到松井師團長在場,又有點猶豫要不要開口,只能朝着筱冢義男不斷地使眼色。
松井師團長見狀,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同時在心裏面暗自罵了一聲:
“一個小小的大佐還敢把他這個陸軍中將放在眼裏,真是反了天了,等會兒一定吩咐下去,給山本一木以及他手下的特工隊穿小鞋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