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伏擊山本特工隊,總共消滅敵人二十人,我方輕傷兩人,這是獨立團死敵山本特工隊的身份銘牌,我想把它們埋在小楊村犧牲同志們的墓碑旁邊。”
“雖然這裏僅僅只有二十個,可是也能告慰一下犧牲的同志們,不過請大家放心,這是第一批,但絕對不是最後一批,今後我們特戰隊會源源不斷地幹掉山本特工隊的人,直至這支部隊徹底消亡。”
孔捷看到眼前這一大堆身份吊牌,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只見他抓起一把放在手裏面,感受到上面殘存的血跡,這應該是仇敵身上流出的鮮血,頓時就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暢快感。
其他幾個營長和教導員也是如此,他們這些獨立團的老人,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氣,那天晚上在小楊村遭遇到的一切已經成爲他們這些人的夢魘。
多少人都經常做夢夢到那晚的場景,然後被噩夢驚醒,接着就是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覺。
如果睡不着的話,大家只能起身,不斷擦拭自己的配槍,期望在其中獲得一絲安慰。
整個獨立團的老兵每天都在枕戈待旦,爲的就是有一天朝仇敵揮出致命一刀,只是可惜山本特工隊要麼是行蹤不定,要麼就窩在他們的老巢根本不出來。
就算他們訓練得再好,兩支部隊根本就沒有機會碰上,復仇也是遙遙無期。
好在他們集合全團所有精華組建了一支特戰隊,這也代表着獨立團的復仇之刃,這第一次交鋒就取得大獲全勝,這讓所有獨立團的老人都深深出了一口惡氣。
趙剛也知道其中的故事,他是一個貼心的人,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給孔捷他們留一些發泄情緒的空間。
於是就朝着大家使了一個眼色,李雲龍和張大彪也立刻明白了過來,招呼幾個新加入的營長和教導員離開會議室。
過了好一會兒,孔捷原本鬱結的心情變好了很多,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眼神變得堅毅起來。.
“英雄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當初的小楊村事件,他這個獨立團團長負主要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