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對了,筱冢義男這個老傢伙沒事吧?如果被炮彈炸死了,那就有意思了,估計整個山西的老百姓都會放鞭炮慶祝。”
鄭副站長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道:
“聽說他及時躲在了祕密地下室,身上毫髮無傷,就是有點狼狽。”
“至於到底是誰幹的,還不清楚,有實力且願意幹的也就那幾家,晉綏軍,中統,當然還有八路軍。”
“不過大家第一時間排除了八路軍,畢竟兩門迫擊炮加四十發炮彈,這可是大手筆,八路軍那種一個團就不一定有迫擊炮的叫花子部隊,根本就捨不得。”
“據我們內線的人說,筱冢義男的衛隊沿着詭雷鬼子,又死傷了十幾個。”
說到這,鄭副站長又開心地笑了起來,屬實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要不是這裏不能大聲地笑,他肯定會大笑三聲。
“目前在太原地下情報界,傳得最多的就是這件事情是我們軍統乾的,也只有我們有能力做到這一步。”
他說完以後,就用眼神看向徐站長,好像是在詢問些甚麼。
徐站長聽後,假裝生氣地說道:
“六弟,你我是兄弟,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瞞着你,你忘了當年我們一起喫蘋果,生死與共的事情了。”
“再說,這種事情要真是我們軍統做的,我早就向戴老闆請功了。”
“炮擊第一軍司令部,炸死炸傷上百名小鬼子精英,這可是能轟動整個華夏的事情。”
“這種天大的功勞估計都夠你我升一級了,我怎麼可能藏着掖着。”
鄭副站長聽完四哥的話,也是陷入沉思之中。
他是戴老闆手下的八大金剛之一,同時也是我方打入軍統高層的潛伏人員,代號風箏。
今天晚上的行動,他也沒有收到上級的任何消息,同時也證明這不是八路軍乾的。
畢竟之前有重大行動,他的上級老陸都會提前知會他配合,更何況是今天這麼大的行動。
這就有意思了,這麼輝煌的戰果,大家都不知道是誰幹的,這很不正常。
除非是國外勢力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