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線。
不過他看了半天,發現八路軍調動的部隊行軍路線都是雜亂無章的,根本就沒有一個明確的指示方向。
這也是386旅作戰參謀特意爲之,大家喫的都是這碗飯,都是千年老狐狸,怎麼可能輕易讓人察覺真實的作戰目標。
很多時候,都是縣大隊和民兵,穿着我們軍隊的衣服,拿着木頭做的武器,每天都打着不同的旗號在小鬼子據點外面來回轉悠。
就是要給敵人一種錯覺,這種調動很不尋常,可是其目的是甚麼,就要讓小鬼子高層去猜了。
而我們的主力部隊,則是化整爲零,祕密地前往火車站集結。
筱冢義男最終指着太谷火車站周圍的車站,用紅筆畫出來以後,重重地說道:
“你看這幾個火車站,同時遭受襲擊,有幾條鐵軌直接被炸燬,導致這條鐵路起碼需要三天時間才能修復通車。”
“在不得已情況下,我們只能把所有物資臨時存放在太谷火車站,這上面的事情與八路軍的頻繁調動有沒有必然的聯繫?”
山本一木仔細看了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們在太谷縣城駐有重兵,並且火車站守備森嚴,就憑八路軍那些武器裝備,短時間內根本就攻不下來。”
“只要火車站響起了激烈的槍聲,別的地方就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援軍在兩個小時就能趕到。”
“在這種嚴密的防守之下,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做到。”
這時,筱冢義男特意詢問了一句:
“山本君,如果你帶領手下的特工隊,有沒有可能不發一槍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奪下太古火車站。”
山本一木仔細考慮了一會,接着搖頭說道:
“如果是在野外,憑藉着特工隊強悍的單兵素質,也許還能輕鬆消滅一個守備中隊,可是在火車站防禦工事齊備的情況下,絕無可能,就算是我們曾經的德國教官也做不到。”
筱冢義男聽後,也就放下心來。
太原城有第四師團守備,在安全上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現在無論八路軍打的是甚麼主意,他都能以不變應萬變。
而此時在離小鬼子司令部約三公里的地方,兩門迫擊炮已經組裝完畢,隨時可以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