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自顧自地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想些甚麼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老呂又接着詢問道:
“既然我們主動越獄非常困難,那隻能依靠外面的同志了,我們的人傳來了消息,讓我們做好被營救的準備。”
他的話還沒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而且笑得非常誇張,甚至還有兩人因爲大笑而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要是放在以前,早就有獄警出來呵斥了,可是現在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事情的確有點反常。E
軍統這邊的宮隊長連忙嘲笑道:“要說你們八路軍情報人員的骨頭硬,這一點我們都承認,估計在場的所有勢力都趕不上。”
“面對小鬼子各種嚴刑拷打以及慘無人道的非人折磨,你們八路軍起碼有九成五的人能爲了信仰而咬緊牙關,寧願死都不會透露一個字。”
“我們軍統有個六成就該偷笑了,中統那邊更差,連五成都沒有。”
都到這個時候了,軍統這些人還想踩中統一腳,頓時就引起了在場中統之人的不滿。
“你們軍統說事就說事,不用拉我們中統做對比,其他人我管不着,可老子的骨頭從來沒有軟過,不然早就出去喫香喝辣的了,誰還會在監牢裏面死扛。”
說完以後,他就把自己的衣服拉開,露出裏面傷痕累累的身體。
“老子這一身傷,可不是假的,小鬼子也不會因爲我們是中統的人而手下留情。”
面對這種局面,老呂也站出來做和事佬。
“老宮,你剛剛說的話有點過了。”
“說實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好樣的,誰也沒向小鬼子低頭求饒。”
“老金的事情我們都看在眼裏,好幾次被小鬼子打得差點丟了性命,要不是他命大,硬挺了過來,估計大家都見不到了。”
“我們現在共同的敵人是小鬼子,絕對不能起內訌,要一致對外才行。”
宮隊長聽後,也感覺剛纔說的話的確有點傷人,趕忙出言道歉。
主要是軍統和中統的人,天生八字不合,一見面就掐架,短時間內哪裏能改得了。
不過接着他又嚴肅地說道:“老呂,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八路軍,就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