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多了根據地生產的壓縮餅乾,大傢伙也都吃出了心得體會。
孔昊爲了讓士兵們能在戰場之中放鬆一下心情,特意在壓縮餅乾之中加入了一些筷子粗,兩厘米長的牛肉乾。
外包裝沒有任何的特殊標識,能喫到純屬靠運氣,少將師長和普通士兵喫到的概率是差不多的。
而且這種東西只屬於個人,其他人就算想搶,總不好直接從嘴巴里面摳吧。
說實話,錢參謀長喫過的壓縮餅乾也不少,可這也是他第一次喫到帶肉乾的,這讓他的心情感到無比愉悅。
儘管他一個師參謀長不缺這點肉食,但是花錢買的和自己喫到的,完全是兩碼事情。
托馬斯用車上的軍用水壺喝熱一口水以後,又驚奇地詢問道:
“錢參謀長,這個水壺裏面的水怎麼一點異味都沒有?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托馬斯少校,這裏面就是普通的井水,燒開以後的味道啊,我們並沒有在其中放任何東西,這個味道很正常啊。”
托馬斯擰開軍用水壺的蓋子,仔仔細細觀察了好一會兒,這纔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你們的軍用水壺設計方面完全不同於國際上的主流,而且水壺蓋用的是一種不知名材質,裏面刻有螺紋固定,真是好東西啊。”
錢參謀長聽到如此誇讚,立刻好奇地詢問道:
“這不就是一個最常見的軍用水壺,我們的士兵基本上都用這種,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
“錢參謀長,我們老鷹國的軍用,一般的軍用水壺都是用膠木塞,膠皮和電木的味道非常重,水在裏面悶一天,很多士兵根本就喝不下去,而且電木塞用的時間越長,那個味道就越難聞。”
說完以後,他把水壺的蓋子取下來,放在鼻子旁邊仔細聞了聞,然後才繼續說道:
“你們的這個水壺蓋子基本上沒有聞到任何的氣溫,對了,你們的這種軍用水壺用了多久了。”
面對這個問題,錢參謀長仔細想了想,這才如實回答道:
“這批裝備是三個月前後勤部統一配發的,現在想想,好像水的味道的確沒有多少變化。”
剛說到這裏,他的心突然駭然起來,好像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這些軍用水壺,軍用飯盒和軍用頭盔,都是從根據地那邊大批量購買的,價格比自己工廠生產的都還低,而且功能也好很多,
正因爲如此,華夏絕大多數軍隊都使用了這些物美價廉的軍用品。
這些都是平常最普通的工業品,大家用習慣以後,也沒有覺得有啥了不起的。
可是現在看到老鷹國軍人的反應,這裏面能說的門道就多了。
此時的錢參謀長也想起一些當年的往事,當年組建德械師的時候,也購買了大量漢斯國家的軍用水壺,好像水壺裏面的水也是很難喝的。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國外相應的東西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只不過華夏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托馬斯把這件事情也鄭重其事地記錄在筆記本上,並且還特意註明,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從華夏把這種好用的軍用水壺專利給買回去,在他們國內生產。
這可是幾百萬乃至上千萬的生產量,以華夏的工業實力肯定做不到,而且也無法運回去。
只可惜,他的家族不是搞製造業的,不然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商機,能讓一個家族獲得鉅額財富的機會。
當然,這也是孔昊的目的之一。
別看只是小小的一個軍用水壺,可是裏面的技術含量並不低,尤其是壺蓋使用的是根據地絕密實驗室最新研究出來的新式塑料。
這種塑料合成工藝,在國外只屬於一個概念,連實驗室小批量合成都還沒有開始,華夏這邊已經能做到大批量生產用來裝備部隊了。
雖然現在我們的根據地沒有大規模的油田,可是經過孔昊的一番操作,在覈心工業區發現了兩個小型油田,滿負荷開採的話,加在一起也就十五萬噸左右。
再加上我們大量的煤化油工廠,導致根據地的塑料生產工藝得到了蓬勃的發展,而軍用水壺的塑料蓋子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根據地生產的塑料蓋全套加在一起重二十克,比老鷹過的電木塞輕十克左右,在行軍過程中能讓士兵的負重更輕。
一個塑料蓋才20克,一千克的話,可以生產五十個,一噸塑料可以生產五萬個,就算生產五百萬個軍用水壺,加在一起也就消耗一百噸塑料罷了,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