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庭湖這邊也是如此,集團軍級別的高層不好出面,所以就派出一名師長出來溝通協調,西北軍這邊也如此。
一旦將來出現了問題,完全可以說是下面部隊私下進行的,在明面上所有人都說得過去。
“周兄,黃兄,也沒準備啥好菜,都是一些罐頭肉,兩位不要介意啊。”
西北軍黃師長這邊,看到桌上的辣子雞丁,紅燒兔頭,紅燒肉,還有一個油炸海魚。
心裏面也不由得吐起槽來:“就這伙食待遇,還說沒啥好菜,比我們過年喫的都好。”
只不過今天是有求於人,所以他還是順勢恭維了幾句,然後用筷子猛夾菜喫。
這種便宜,不佔白不佔,這麼有油水的飯菜,就算他這個師長,也是很難得喫到的。
他夾起一塊海魚肉,放在嘴裏面隨便嚼了兩下,就不由自主地讚歎起來:
“兩位老哥,你說我們守在洞庭湖,旁邊也不缺魚啊,可是每次喫到這個海魚罐頭,怎麼感覺就這麼好喫呢。”
周師長聽後,白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黃兄,你也不看看這裏面放了多少配料,我們平常喫的魚基本上都是清蒸的,最多放一點點鹽,那肯定沒滋沒味啊。”
“你看這一盤魚肉,明顯用油炸過,再放上各種調味料,各種滋味都在其中,別說魚肉了,哪怕放塊鵝卵石進去炒兩下,味道也會很不錯。”
“湖裏面的魚,要想做出這個味道,誰也捨不得投入這麼大的本錢,油比魚都貴。”
“在市面上,一個一斤裝的海魚罐頭起碼能換三斤新鮮的魚。”
“不過最貴的還是紅燒肉罐頭,一個可以換五斤魚,不過數量還是太少,就算有錢都買不到。”
其實之所以發生這種情況,主要也是被逼的,與當時的老百姓生活環境有很大的關係。
那種剛打上來的新鮮魚,只要放上三天就壞了,就算曬成鹹魚,也最多放個一年半載,而且醃製鹹魚需要大量的食鹽,老百姓根本就負擔不起。
而罐頭是經過高溫消毒,而且還是密封的,聽人說放個十年八年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也導致了罐頭在民間成了硬通貨,所有人都在想方設法保存一些,在遇到危機的時候,甚至比大洋都好使。
而且價格也一直在漲,有錢人家裏面都囤個成百上千罐都是常有的事情。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以後,周師長才說明了今天的來意:
“馮兄,我奉上峯的命令,來161師接洽購買物資的事宜,希望你這邊能給個準信,我們也好回去準備相應的資金。”
“對啊,我們西北軍也是。”
馮師長聽到這話以後,心裏面算是樂開了花,不過表面上還是要客套幾句纔行。
因爲他們川軍跟八路軍的關係極爲融洽,很多事情我們不好出面,就直接交給了川軍。
而且川軍分佈在各大戰區,由他們出面的話,會少很多麻煩。
當然,在交易的過程中,肯定會多出不少利潤,這就屬於川軍的辛苦費。
畢竟川軍這邊實力越強,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天大的好處。
“兩位,這是下一批物資的清單,經過上面的決定,特意勻出來的一部分物資,相關的價目表全部都在上面。”
周師長接過清單掃了一下,眼睛頓時瞪得直直的,這上面的消息太讓人驚喜了。
這裏面的物資,很多生活上用到的東西,比如肉罐頭,壓縮餅乾,軍裝被服,軍用水壺和軍用頭盔等等。
價格差不多是他們自己生產的三成左右,而且數量也非常大,完全可以夠一個步兵團裝備的了。
至於武器彈藥的話,主要是二十萬發7,92毫米步槍子彈,兩萬發捷克式輕機槍的子彈,還有一萬發重機槍子彈,以及一萬顆高爆手榴彈。
價格說實話,也是非常公道,真正算起來比他們自己兵工廠生產的成本都低。
這也是我們根據地的一貫策略,如果一支部隊的軍用物資都靠我們工業區提供,那等於相應的命脈都掌握在我們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