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趕緊通過電話,把偵緝隊在其他地方的人都調集到駐地,而他則是帶着幾個心腹躲在了一個祕密據點。
沒辦法,剛剛太危險了,他差一點就小命不保。
才短短十分鐘不到,他引以爲傲的偵緝隊就損失了小半人馬,而且能在駐地待着的,都是厲害角色,現在全給搭進去了。
等到下午的時候,周承祖特意來到祕密據點,跟張富貴彙報最新的情況。
“大哥,今天整個琴島城都亂套了,不僅僅是我們偵緝隊遭到了襲擊,就連憲兵隊也一樣,並且損失比我們更嚴重。”
聽到這話,本來表情有點悲涼的張富貴,臉上罕見地顯露出一絲驚喜。
畢竟如果只是他們偵緝隊遭到襲擊,且損失慘重,那是他們能力不行。
可現在大家都一樣,只能證明對手太厲害,誰也別說誰。
於是他有點迫不及待地詢問道:“承祖,趕緊跟我說說,到底是甚麼情況?”
“大哥,就在上午的時候,我們偵緝隊駐地遭到了炸彈的攻擊以後,其他地方也一樣,尤其是很多本子的大型洋行和銀行,都是被從遠距離拋射的炸彈,也都找不到具體的發射陣地。”
“這一出手,整個城市都變得亂哄哄的,尤其是那些大型商社的物資倉庫,被炸彈擊中以後,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很多到現在都還沒有撲滅。”
“城內的憲兵隊被駐軍岡本司令官要求全部出動,務必抓住所有襲擊者。”
“可正是因爲如此,憲兵隊的車隊剛駛出大門口,在經過一條巷子的時候,運輸卡車壓到了事先埋好的高爆地雷,並且從巷子兩邊的高臺上投擲大量的手榴彈,然後衝出一大批人,使用衝鋒槍進行掃射。”
“城內的憲兵部隊損失慘重,聽說連憲兵隊長平田中佐的座駕都被手榴彈給擊中。”
張富貴聽到這裏,趕忙追問起來:
“平田長官現在如何?怪不得我們偵緝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沒有把我召到憲兵隊詢問情況。”
周承祖卻是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講述起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平田這個傢伙最喜歡出風頭,每次出門都喜歡開着它那輛老鷹國生產的小轎車,牌子好像叫作凱蒂啥的。”
“這次也同樣是如此,讓外人一看就知道上面坐的是一個重要人物,被五六顆高爆手榴在近距離爆炸,小轎車當場就燃起了大火,估計平田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且憲兵隊也被幹掉了好幾百人,這下子琴島要亂好一陣子了。”
關於這一點,張富貴是深有同感,其實整個琴島的治安,基本上靠憲兵隊,特高課和偵緝隊在負責。
儘管敵人在城內有一個獨立混成旅團的駐軍,可主要是爲了防守琴島外部的,根本不可能大規模調到城內進行戒嚴。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琴島,可是一個商貿港口,是附近幾個沿海省份的海運樞紐,每天進出口的貨物屬於海量的那種,
雖然最近遭受了一點損失,在海上被我們擊沉幾艘運輸船,可是小鬼子這邊早就調集了幾艘老式驅逐艦在航道上巡邏。
另外小日子只是本土到琴島的運輸路線有影響,他們還有其他的運輸途徑,只不過那樣會慢一點,花費的代價也高一點罷了。
說來說去,我們在這附近也就兩艘海蛟級炮艇罷了,屬於驗證性質的存在,還要保證不能被敵人輕易發現。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小鬼子進行戒嚴,其實我們也不會有太大的擔心,對於小鬼子來說,這完全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且不說戒嚴會導致城內的經濟活動陷入癱瘓,造成周邊各城市大量的經濟損失的局面。
就光說戒嚴挨家挨戶搜查,基本上都是靠城內的僞軍和偵緝隊,這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間。
漢奸僞軍本來就是一些軟骨頭,再加上都貪財,怎麼可能會真心替小鬼子辦事。
張富貴這個時候反倒是放下了心來,他的頂頭上司現在沒了,而且憲兵隊也損失慘重,等重新任命新的憲兵隊長,估計也要好幾天。
到那個時候也就沒人會追究偵緝隊的責任,反而還會對他委以重任。
“承祖,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查出來是何方神聖乾的?”
“隊長,現場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估計那些人都是高手。”
“綜合所有情況來分析,估計八成是那邊的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