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小年輕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自我介紹起來:
“陳掌櫃,我姓孟,你可以叫我小孟,你先看看這個東西。”
陳掌櫃接過東西以後,仔細瞧了一眼,上面寫着: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爲有處有還無。”
看到這個字跡,他立刻明白來人的身份,原來是那邊的人,那就怪不得了。
接下來,他先是讓老吳去外面看着,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那我就託大,叫你小孟了,老賈最近怎麼樣了?上次跟他分開以後,差不多快一年多沒見了。”
“老賈同志,在年初的時候,爲了掩護我們撤離,犧牲了。”
“這個東西是在他犧牲之前,特意交代過的,在關鍵的時候,可以作爲信物。”
這話說完,現場立刻就陷入沉默之中,一種叫作哀傷的東西,立刻就填滿了整個客廳。
陳掌櫃這邊從口袋裏面掏出一盒香菸,點上一根狠狠地抽了幾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語氣嚴肅地說道:
“老賈是個好人啊,比我還小兩歲,就這樣犧牲了,可惜啊。”
“上次分別的時候,我們還約定好,等把小鬼子趕跑以後,要好好地喝頓酒,沒想到天人永別了。”
說到這裏,他把手中的香菸按在桌子上,然後好似下了某種決心。
“小孟,我現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染布的手藝,說吧,你們要多少布?”
“哪怕是我砸鍋賣鐵,也想辦法幫你們湊齊,只要能把天殺的小鬼子趕出華夏去,我把廠子捐了都無怨無悔。”
“不過現在市面上染布的原料緊缺,要給我點時間纔行。”
說到這,陳掌櫃就決定等會兒讓老吳把櫃上所有錢都拿出來,去市面上高價掃貨,總要完成對方所託纔行。
這些人都是真正打鬼子的英雄,所幹的事情都是天大的事情,耽誤不得。
“陳掌櫃,我想您是誤會了,我這次過來並不是想讓你幫忙染布,而是想與您合作,準備在琴島幹一件大事情。”
“合作?幹大事?”
陳掌櫃聽到這兩個詞,就感覺有點怪怪的。
如果說幫八路軍這邊染下布匹,這件事情也算重要,可跟大事扯不上關係吧。
“陳掌櫃,是這樣的,最近我們首長聽說整個魯省都缺染布的原材料,特意吩咐我們想辦法提供給你們足夠的原料。”
“價格是市面上的七成,效果比小鬼子那邊生產的高兩成。”
聽到這,陳掌櫃也就坐不住了,立刻出言詢問起來:
“小孟,這件事情可不能開玩笑啊,你們真的能提供價格這麼低的染料嗎?”
“陳掌櫃,千真萬確,其實染布的原料本年不怎麼值錢,小鬼子爲了牟取暴利,這才故意把價格抬得這麼高,以此來搜刮老百姓手裏的財富。”
“現在我們根據地其實也能大批量合成這種化工原料,所以準備琴島與敵人大幹一場,與小本子商人來一場商戰,削弱敵人的戰爭潛力。”
話說到這裏,陳掌櫃立刻就明白是甚麼情況了,接着恍然大悟說道:
“原來海上的事情是你們做的,這也就說得通了,不得不說,這個活你們幹得真是漂亮。”
“小鬼子這回總算是捱了一記大的悶棍,估計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還不知道是誰幹的,真是痛快。”
“這種事情千萬別聲張,藏得越深越好,有時候未知纔是最可怕的,這也是一種威懾。”
“對了,小孟,我再問一下,這種情況能持續多久,十天半個月,還是一個月,如果能持續兩個月的話,我們就能聯合大傢伙迅速佔領周邊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