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根據地作戰參謀的詳細推算,只要在敵戰區投入100塊錢,至少能造成小鬼子十倍的損耗,甚至更多。
比如我方的游擊隊,在敵人關鍵鐵路沿線活動,炸燬敵人一輛敵人軍用列車,獲得的收益何止千倍。
打個比方,我們的鐵道游擊隊,使用炸藥炸燬敵人一段鐵路,敵人就算是能快速修好,也會耽誤敵人運輸物資的進度。
要知道鐵路運輸調度可是一件精細活,稍微晚半個小時,影響都非常大,更何況是鐵軌被炸燬,維修起來可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說得難聽點,用兩公斤炸藥換敵人的兩根鐵軌,我們都是賺的。
在荒郊野外,敵人想要運送幾根鐵軌到爆炸地點,估計花費的代價都比我們消耗的炸藥貴幾十倍。
而且就算敵人想要派兵圍剿也沒多大的作用,我們的游擊隊裝備了大量的衝鋒槍,手槍和輕機槍,甚至有些游擊隊還裝備60毫米迫擊炮和無後坐力炮。
人數又比較靈活,打完就跑,敵人根本就追不上。
而像這種游擊隊,整個華夏加在一起,據不完全統計,不少於一千支。
這也是侵略者在華夏越來越感覺喫力的原因,搶來的那點東西根本就趕不上消耗的。
馬長貴這邊懷着興奮的心情,來到約定地點。
“老總,你有段時間沒來了,裏面請,雅間一位。”
店小二表面招呼得非常熱情,言語之中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是當馬長貴面無表情地走進去以後,店小二卻在背後用一種鄙夷的語氣小聲地咒罵道:
“呸呸,神氣啥啊,靠出賣祖宗給小鬼子當狗的畜生,甚麼玩意。”
其實馬長貴這邊也察覺到這種情況,不過他並沒有生氣,反而還在心裏面偷偷地開心不已。
他現在是八路軍的祕密情報人員,早就不是那種被人戳脊梁骨的僞軍漢奸了。
正相反,如果有人對他恭恭敬敬拍馬屁,反倒會讓他厭煩,甚至還會暗地裏找麻煩。
今天這種在他背後戳脊梁骨的事情,反倒是讓人感覺,華夏老百姓的熱血並沒有冷,只是怒火被壓抑住了。
等進了包間以後,他就興奮地說道:
“老楊同志,是不是我這條毒蛇終於派上用場了?是不是主力部隊準備收復沽城了,我和弟兄們早就準備好了,哪怕是死也要把小鬼子給趕出去。”
接着他又自顧自說了起來,各種心中的猜測,最近遇到的事情,還有他心中的苦悶都一股腦倒了出來。
關於眼鏡蛇這個代號,他可是無比滿意的,他自詡爲毒蛇,只要咬敵人一口,估計就得讓小鬼子痛徹心扉。
老楊這邊看到有點話癆的馬長貴,也並沒有出言打斷,只是就這樣靜靜地聽着。
作爲一名優秀的情報人員,尤其是一名打入敵人內部的潛伏人員,整天與敵人打交道,稍微不注意就會暴露,這些人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
所有的潛伏人員身份都是絕密,就連父母妻兒都不能吐露半個字。
也只有面對自己的接頭上級的時候,才能敞開心扉說些真話,這種機會太過難得,老楊都不忍心打斷。
尤其是馬長貴屬於半路加入進來的,根本就沒有經過正規的情報潛伏培訓,面對長期靜默狀態,沒發瘋已經算是心理素質強大了。
大概五分鐘以後,老楊同志這纔開口說道:
“眼鏡蛇同志,上級要求我們調查清楚敵人巡邏艇的行蹤,尤其是巡邏的具體時間,還有每次出動的數量和規律。”
聽到是要讓他調查敵人巡邏艇的事情,馬長貴就感覺有點納悶了。
說實話,現在的華夏,海防力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哪怕敵人出動一艘幾十噸的巡邏艇,我們也打不過。
基本上收集情報的方向都在陸軍這邊,比如城防工事,火力點的分佈情況,以及敵人駐軍情況。
現在突然讓收集海面上的情報,的確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老楊同志,是不是老家那邊要對敵人的海軍艦艇下手了?”